龙天翔的双肩跳跃。
从见到龙天翔的那一刻起,竹妃子是真气,走向马路对面的校区时成了怨气,当龙天翔拿出巧克力时,她已经是假气了,当龙天翔将她揽入怀中时,又变成了生气。。于是,在挥动双拳的时候,竹妃子能表达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我恨你!我恨你!然而,几秒钟过后,当他俩口舌相交的时候,在竹妃子心田跳动的却是――我爱你三个字了。
龙天翔何以能将竹妃子玩弄于鼓掌之间,就是因为竹妃子爱的愈深恨的愈切,当一个人处在爱恨交加的时候,他(她)的理智是失控的,换句话说,假如竹妃子没有那四气,而是平心静气处变不惊以礼相待大大方方的话,龙天翔的激将法也好,玩弄小伎俩也好,只能是铁拳打在气球上有力无劲,无功而返。
口舌相交的热吻持续了约半个小时,要不是龙天翔保持清醒的理智,加上几次三番的推助,月亮就要加入到偷窥的行列中来了。
自那以后,他俩保持每周一次约会,有时是半天,有时是一个整天,有时在市区,有时在郊外,有时在公园,有时在乍浦路美食街。
“哥,”竹妃子对龙天翔的称呼又有了变化,“哥,你说我是考研究生好呢还是直接找工作好?”
“当然考研究生好,我已经错过了机会。”
“不行,研究生不能结婚。”
“结婚?你跟谁结婚?”
“你说呢,你说呢。”竹妃子开始不依不饶。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等你就是了。”
“三年,你会等我?”
“前三年不也一晃就过去了么。”
“情况不一样,前三年我只管读书,其它什么也不想,现在??????,”竹妃子停顿了一下,理了理思路道,“现在你出现了,叫我怎么静下心来。”
“噢――,对了,我忘了问你,你的日记还在吗?”
“日记?你还记得我的日记?早已化作蝴蝶飞了,你这个??????。”竹妃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假心人”三字说出来,举目抬头望着天空中远飞的大雁,人字形的雁阵由近而远慢慢消失在视野之外。
“哥,大雁为什么要排成人字形,而不排成一字型,你是老师,你来解释。”
龙天翔侧身朝竹妃子打量了一眼,再伸手往她的太阳穴点了一下道:“你这小脑子考虑的事情还真多,排成人字形么??????,”龙天翔的非凡想象力又开始腾云驾雾起来,“排成人字形,说明人这个字就是仿照大雁来的,你想,人应该比大雁聪明吧,大雁为什么排成人字形,肯定有它的好处,所以,古人仿照雁阵造出了人字。”
“什么呀!乱七八糟的,我们的汉语老师说,从甲骨文开始,人字就这样写了,怎么会仿照雁阵。”
“我问你,是先有大雁,还是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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