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染的特好,俺也想染一下。”一位山东来的外地姑娘好奇的打听起来。
“俺是爹妈给的,不是染的。”秋萍用山东话回了一句。
骚扰最多的是年轻人,几个流里流气学生模样的男孩一路跟着一路骚扰,非要秋萍告诉他们在哪里染的头发,要多少钱,会不会褪色。
也就是从那一年起,染发烫发行业开始逐步盛行,年轻人的彩色染发也跟着蔓延开来,一时间,满大街出现了蓬蓬勃勃的烫发和五颜六色的彩发,就连小女孩也跟着烫起了头发。爱美的妈妈们更是不甘落后,逢年过节耗时几个小时,甚至是半天的时间蜗居在发廊焕发着青春。
秋萍即不愿烫发更不会去染发,他要的是自然美,她也知道龙天翔喜欢的就是自己的自然美,所以,她对单位里那些热衷烫发染发的女同事不屑一顾,特别是对经理那满头枯稻草般的染发暗暗好笑,这叫美吗?简直是对美的亵渎,这叫臭美。于是,秋萍在私底下称经理为臭美。
“谁是臭美?”小喳吧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点花边新闻。
“你自己不会看啊!”秋萍翻了一下白眼。
“是她?!”小喳吧用手指点了点身后新来的一位大学生。
“不是。”
“是她?!”小喳吧又用眼角瞟了瞟秋萍身后的经理助理一眼。
“不是。”
“哪是谁?”
“我不是告诉你了么,自己看。”
“萍姐,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起了深沉,这可不像原来的你啰。”小喳吧显然对秋萍的三缄其口极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
“想知道吗?”秋萍又玩起了深沉。
“快说快说。”
“明天告诉你。”
话音一落地,秋萍起身从椅背上挎起背包飘飘然离开了办公室,丢给小喳吧一个无声的背影。
空运部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一直是前棠分公司的重灾区,女人管女人是天底下最难的一门管理课程,被秋萍戏称为臭美的那个人就是两年前口口声声说帮秋萍擦屁股的响经理——响阳红。
响阳红身材高挑,肌肤冰雪,要不是早生10年,满可以在t型舞台上一展风采,如今,她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多半是靠姿色,而不是靠才气。所以,免不了与总经理有一腿,尽管总经理长得像拿破仑。
那天,响阳红在办公室冲着秋萍的背影——我有话跟你说,是受副总经理严建国的指示安排秋萍做内勤工作,所以,秋萍的人生自由受到了限制,她再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去找龙天翔约会了。所以有气,有气就会无端生气,一生气就往华亭路跑。
华灯初上,秋意浓浓,华亭路夜市更加热闹更加喧嚣,那晚,秋萍在服装摊位上寻找的不是时装,也不是新潮,而是寻找适合腰围渐粗的秋装,或者紧腰的裤子,因为,龙天翔给的第二个胎儿又开始在她的腹中躁动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