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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夏云洁指着电话机问道:“canthetelephoochian?”
“no,no。”管理员这才明白夏云洁想问什么,还用英语作了回答。
夏云洁看了看手表,估算一下时差,上海可能是凌晨,丈夫应该在办公室,于是,招了一辆出租车,直驱电信大楼。
电话拨通了,夏云洁想说的话和想问的事已经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首先想问的是,为什么丈夫在办公室过夜?其次,要不要寄钱给他,如果要的话,是寄到丈夫的单位还是婆婆家里?自己想告诉丈夫的是,不育症的治疗有点效果,估计还要3个月的疗程,当然,自己最想说的还是想丈夫快要想疯了,想儿子快要想傻了,想上海快要想病了,想??????。
怎么还不接?夏云洁已经急得快要尿裤子了,是不是拨错了号码,夏云洁手拿着电报,0086-21-324565,一字一键,一键一按,通了,嘟――,嘟――,嘟――,快接啊!睡死过去啦!夏云洁真要尿裤子了。
玻璃门响起了“笃笃笃”的催命声,夏云洁回身对着门外的等客挤出谦卑的笑脸,表示快要接通了,让等客再耐心一下。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门外的等客不见了,十五分钟过去了,门被打开了,手拿钥匙的管理员不客气地向夏云洁招了招手,夏云洁走出电话间,大厅里已嗅无一人,原来,关门的时间已经到了。
夏云洁走出电信大楼时还在一步三回头,此时此刻,夏云洁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庄园,在自己的家里,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而且,只要设定对方付费的功能,还可以叫丈夫打给自己,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日思夜想的家呢?
夏云洁被请出电话间撂下电话的一刹那,正好是龙天翔抓起话筒的一瞬间,阴差阳错,热线被掐断,龙天翔坐等到天亮,盼等到太阳从东方升起。夏云洁一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个情种,明明说好晚上在办公室,却不接电话,而且是下半夜,会不会和小春在一起?是小春不让接电话?有可能,哪个女人在偷情的时候愿意暴露隐情,哪个女人在偷欢的时候愿意情人分心,哪个女人在??????。
第二天,夏云洁等电信大楼一开门就冲进去,心想,上海是上半夜,丈夫应该在等自己的电话。由于激动,连错了几次拨号。最后,总算拨通了,心想,要不了两次嘟嘟的声响,丈夫必定会接电话,然后,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昨晚龙天翔不接电话,夏云洁已经恨的咬牙切齿,没想到,嘟嘟声响了十几遍,龙天翔又没接电话,电话接通超时便自动掐断,夏云洁只能再拨,一次,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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