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等猪耳朵咽下就开了口。
“小龙,又放暑假了。”
“是的,不过,这次来了就不回芜湖了,我调到上海工作了。”
“是吗?!太好了,你妈每次见到我,都说要是阿龙能回上海就好了,偏偏读了大学,分配在安徽工作,这辈子再想回来就难了,想不到??????。”
“谭叔,我还不是正式回来。是借调。”
“能借调也不错啊!总比在外地好。”
半导体收音机正在播放晚间新闻,报道了中共*中央召开的各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座谈会,研究了干部队伍的建设问题,会上,邓*小平指出,选拔中青年干部是个战略问题,是决定全党命运的问题,??????。
“共产党60周年庆祝刚过又要吐故纳新了,看来,还是邓*小平高瞻远瞩啊!”谭业国边嚼着猪耳朵边发表着议论。
“谭叔,你的摘帽摘干净了没有?组织上怎么还没有恢复你的工作?”
“还是看大门好,与政治无关,土已经埋到胸部了,什么也不去想啰。”
“可是,可是??????,”龙天翔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此时,半导体收音机新闻报道还在继续,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发出通知,坚决杜绝商品流通范围以外的不正当关系或变相贿赂行为,必须做到坚决向“关系户”这种不正之风作斗争,发现一件就查处一件,??????。于是,龙天翔就这个话题想听听谭业国的见解,“谭叔,这个“关系户”愈演愈烈,我看文化*大革命是空搞了。”
“这跟文化*大革命没有关系,文化*大革命是搞人,关系户是权钱交易,是捞钱,捞到最后就是圈地。”
“圈地?地是国家的怎么圈?”
“你看啊,当‘一切向前看’变成了‘一切向钱看’,当一个民族都在向钱看的时候,潘多拉魔盒就打开了,人的原罪就开始彰显了,恩格斯早就说过,金钱是万恶的根源,小龙啊!”谭业国话到此压低了嗓音,还将身体往前倾了倾,“现在的领导人懂哲学的不多,懂政治经济学的更少,我跟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传出去,言多必失,祸从口出,我当年就是吃了言多必失的亏。”
龙天翔见谭业国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样子,也就不再多嘴多舌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才想起该问的事还没问。
“谭叔,你给铜头吃的是什么草药?有没有效果?”
谭业国一口酒刚入口,听龙天翔提起草药的事,大吃一惊,酒呛入气管,一阵连续的猛咳,咳出了泪水和鼻涕,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急忙从地上端起茶缸连灌了几口,然后连喘了几口大气。龙天翔见谭业国呛咳的如此激烈,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于是,出现了尴尬的气氛和冷场的局面。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谭业国从惊骇中恢复过来,定了定神,避开刚才的话题,反问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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