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生见面,也是见了这次见不到下次,所以,这次与秋萍不期邂逅,是见到的第一个中学同窗。
初中一年级的时候,秋萍的座位在龙天翔前面,人家的头发都是黑的,唯独秋萍的头发是黄的,所以,龙天翔在背后叫她黄毛丫头。而秋萍当面骂龙天翔是小霸王,就因为龙天翔和旁边的男生故意将课桌椅往前推,让黄毛丫头和她旁边的女生动弹不得。
刚才闲聊时,龙天翔特别注意了一下秋萍的短发,还是和中学时代一个样,黄黄的头发,配上粉白的面孔,感觉有点像欧洲人。不过,眼角的鱼尾纹已经过早地辐射出来,这是粉质性皮肤特有的标志,就跟陶美娟一样。
龙天翔第一次从秋萍的嘴里听到皇亲国戚四个字,觉得很有新意,同时,也觉得很悲哀。因为,在外贸公司工作的大部分是这个长那个官的家属和亲戚朋友,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已经成了当时官场上的潜规则,一般的平民百姓是进不了这个高门槛的。秋萍告诉和告诫龙天翔的那些话,都是她的公婆和丈夫言传身教给她的,因为,她的公婆都在市政府工作,她的丈夫已经升到分公司副总经理。
秋萍学历不高,只能干跑腿的工作,目前,正在读电大,文凭到手之后就可以鲤鱼跳龙门。秋萍很羡慕龙天翔读了大学,而且,特别欣赏龙天翔身上的艺术细胞,至今没有忘记龙天翔为班级画的《毛*主席去安源》墙报刊头。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由于朝中无人,龙天翔开始有意识地收集方方面面的人脉关系,认识和结识更多的朝中之人,如此,才能背靠大树好乘凉。
午饭前,铁皮的电话打进了公司,第一句问的是樊老板来过电话没有?第二句话关照龙天翔他不回公司了,中午陪客人吃饭,下午再陪客人观光和浏览市容,还说中饭的餐券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让龙天翔自己拿了去用餐。龙天翔刚想说什么,对方电话啪一声挂掉了。
“这个铁皮在忙什么事情,一天不进公司,把自己晾在一边。”龙天翔在心里暗暗嘀咕了几声。
整整一下午,龙天翔才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国内厂家打来的,问货什么时候到港,还问费主任怎么老不在办公室,还问龙天翔是谁?龙天翔不得不耐心地一一作了回答。当对方问起樊老板的电话为什么没人接,龙天翔只能装傻,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整整一下午,龙天翔几次拿起秋萍的名片想给她通话,几次拿起又几次放下,想说的话很多,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叙旧已经敍过了,双方的工作情况已经了解了,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各自的家庭和婚姻情况。由于初次见面,秋萍不提,龙天翔不便问也不好问,因为,不到一定的时候,谁也不会把隐私当谈资的,尽管双方都很想知道。
整整一下午,龙天翔心焦心急牵肠挂肚的一个人就是铜头,要不是昨晚应邀去了铁皮的家,本该是去铜头家的,听春雅芬说,铁皮的侏儒老婆已经身怀六甲,如此矮短的身材挺着个大肚子,岂不是像武大郎一样,也像冬瓜一样滚来滚去。
总算熬到了下班,龙天翔随着人流涌出大厦,扑进湿热的空气,直奔铜头家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