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调包的来龙去脉,肯定会转告美国的族人,如此,就可以打消他们对她的怀疑。而且,强叔在电话中也告诉她,说纽约的常叔已经知道了画像调包的经过,让夏云洁不要再东躲西藏了,只要能将画像赎回来,可以既往不咎。
第二封信让夏云洁有点心堵,这个情种借调回到了上海,保不齐会和春雅芬重续青梅竹马初恋,说不定会和酒窝重续同窗昔日之情,可是,自己的不育症没治好,丈夫来了也没用,还是让他在新的公司里多学一点做生意的本领,以后到了美国,就不用看杰克逊的冷眼了。唯一可以让她感到宽慰的是,丈夫回到上海,铜头的生活可以多一个人来关心和照顾。
每当夏云洁想起铜头,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飞回上海,用自己的一颗心和曾经的情去唤醒他去温暖他去怜爱他。当知道丈夫为铜头争取到了抚恤金和医保优待后,内心的不安和担忧如释重负,最起码铜头将来的生活和生存有了保证和保障,自己回到庄园后,也可以不定期的寄点钱给他的父母。
咳――,半年过去了,不知道铜头在上海生活的咋样。他在祁门的侏儒老婆肯不肯去上海照顾照料他,要是不肯,自己倒愿意照顾照料他一辈子,谁叫自己为他单相思为他倾注过青春年华的一份情和一份爱的。想起来丈夫是不会介意的,更不会吃醋的,谁让他俩是哥们加兄弟,自己照顾照料铜头,还不是像照顾照料丈夫的亲哥哥一样。所以,铜头和丈夫这两个男人成了夏云洁一生中无法排解的哥德巴赫猜想。
女人对自己的初恋往往会情有独钟,夏云洁也不例外,窗外黑风孽海狂风呼啸,窗内的她也在情海翻腾往事难遣。
??????。
插队落户头一年,铜头三天两头往女知青点跑,起初,夏云洁以为是冲着小银来的,观察一段时间下来,发觉不是,是冲着小春来的,是为小春担当保镖来的,是当年的龙天翔派他担当御前侍卫来了,为了哥们义气,铜头得罪了小头,小春不但不领情,还讨巧卖乖,还嫌铜头多管闲事。
小银一直暗恋着铜头,可是,热脸贴冷屁股――对不上号,自从小银投河自尽后,夏云洁不知不觉被铜头的豪放仗义行侠所朦胧,心想,自己一个弱女子,一个弃家离走的独行侠,多么希望身边有一个人来保护自己,来关心自己,来宠爱自己,于是,爱情的萌动促使夏云洁慢慢向铜头靠拢。
有一天,夏云洁在河边洗衣服,正巧铜头来担水,当时,夏云洁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因为,小河边只有铜头和她俩。
“小琴,快要下雨了,洗什么衣服,洗了也干不了。”
“啊――?啊――!”夏云洁紧张的连话也不会说了。
“小琴!衣服漂走了!”
铜头急忙伸出扁担去打捞,可是,水流太急,衣服已经漂远,铜头“嗵”一声跳下河向漂远的衣服游去。
“铜头――!小心!”
夏云洁站起身对着远去的铜头大声呼叫。
铜头抓到衣服一个转身朝河岸眯眼一看,咦――?人哪?这个小蹄子衣服不要就回去啦?!再一看,不好,小琴在河里扑腾,激起水花一片,铜头甩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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