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将不同细微的含碱量区别出来吗?”
夏云洁听后扑哧一笑,心想,自己连前后两天的水都能吃出来,难道还会分不清涩嘴的食碱么,当她把上面的故事一讲,保罗的眼珠差一点要从镜片里钻出来,庆幸自己没白来一趟,庆幸昨天的烦恼事再也不会发生了,有了小姐这张嘴,再也不用担心冒牌的海*洛因,再也不用担心样品变成赝品了。
“小姐,我就代你去一趟洛杉矶,等你以后身体好了再补一次礼,再去盛老爷的墓地祭拜一下就可以了,还不是人之常情的事,盛老爷的家人是不会怪罪你的。”保罗急切地想去洛杉矶取海*洛因样品,所以,特别关心起开头的话题。
夏云洁将水果沙拉往旁边一推,并没有接保罗的话,而是强打起精神扒了几口饭,喝了一点汤,起身回到客厅休息去了。
保罗见夏云洁没答口,而且先回了客厅,猜想可能有难言之隐,不便当着下人的面说,于是,三口两口囫囵吞枣草草收场,从牙签盒里抽出一根牙签,边剔牙边走向客厅。
“保罗,你坐。”夏云洁见保罗回到客厅,用手指了指紧靠自己的一个沙发。
“小姐,”保罗欲言又止,透过镜片看了看夏云洁的脸色,绯红绯红的,“小姐,你身体不好,请史密斯医生看一下吧。”
“不用,过两天会好的。”
夏云洁像她的父亲,不轻易看医生,甚至,有点像中国古代的齐桓公讳疾忌医,加上心情不好,更懒的看医生,心想,干脆病死了倒也好,省的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小姐,你看我什么时候去洛杉矶,你有什么话要带给盛老爷家人的吗?”
保罗在心里盘算,必须先帮夏云洁排忧解难,才能开口提出自己的计划,所以,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比刚来时谦卑了不少,也诚恳了不少。
夏云洁开始后悔打电话请保罗来,脑子里盘算的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所以,对保罗的谦卑和诚恳置若罔闻,反而提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问题。
“保罗,我问你,我父亲身前有两幅先祖的画像你知道吗?”
突然,保罗像被电击了一样,弯腰俯身紧盯着夏云洁道:“小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纽约拍卖会上的画像是你父亲的?盛老爷的死也和这有关?是你把画像卖掉的?”
夏云洁无意的一问,竟然成了保罗心中的一个天大疑案,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年,夏中弘突然猝死在上海锦江饭店,是他亲自去中国处理的善后事宜,并答应将夏云洁父母的骨灰盒以及两幅画像带回美国,但是,两幅画像在虹桥机场被海关认定为国家级文物不予出境,才重新交由夏云洁保管。
“小姐,你怎么忘啦?我怎么不知道画像,那可是你父亲的命根子啊!”
“嗨――,你看我,高烧烧坏了脑子,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保罗,你猜对了一半,让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吧。”
保罗听了夏云洁的叙述,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打电话请自己赶到庄园,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小姐所能承受的程度,才知道小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保罗这才向夏云洁投去怜爱的一瞥,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提出代她去洛杉矶没有得到她的首肯。保罗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救小姐于倒悬。
客厅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保罗从茶几上拿起电话交给夏云洁。
“hello,??????,heishear,保罗,你的电话。”夏云洁将电话交给保罗。
电话是疤瘌眼从墨西哥打来的,问他那批假冒的海*洛因怎么处理,下家已经派人盯住了他,保罗知道疤瘌眼在火里,但是,由于说话不方便,只能支吾了两声,说他第二天会亲自去墨西哥处理。
疤瘌眼的电话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就像一片阳光驱散了保罗头顶上的乌云,保罗和夏云洁想到一起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