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管局控制的很严。”
“我有办法,能搞到外汇。”
京片子的儿化音不仅声美意更美,龙天翔感觉坐在自己旁边的大哥简直就是赵公元帅,发财的道路就在他的脚下,于是,龙天翔忙不迭地给大哥布菜敬酒,尽显地主之谊。
“龙先生,听文君说,你太太在美国,在哪座城市?”
“不在城市,在农场,在亚利桑那州,离凤凰城还有几百公里。”
“那你什么时候移民过去?”
“我的太太在办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你俩结婚几年啦?”
“快三年了。”
“哦――,婚姻条件已经够了,已经超过两年,快了。”
“大哥,小弟我初出茅庐,没见过大世面,还望大哥多多提携。”
“龙先生,我看你非同一般,文君有你这么个哥们真是三生有幸,以后我到美国有什么难处,还望龙先生收留给口饭吃。”
“大哥见笑了,我还想仰仗你这棵大树好乘凉呢。”
“龙先生,这样吧,我公司真缺人手,像你懂外文的,更是我们公司需要的人才,什么时候想来,开个口就可以。”
大哥的真名是樊解放,部队转业后,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在上海开了家工贸进出口公司,专门从事油脂进口。
酒逢知己千杯少,没多长时间,龙天翔已被樊解放灌的七荤八素,舌头发硬,语无伦次,知道自己不胜酒力,赶紧讨救兵。
“黑碳,过来。”
“什么事,阿龙?”黑碳歪歪倒倒走过来。
“你帮我敬――敬樊大哥一杯,我――我不行了。”
黑碳结巴加上酒醉,说话早已走了调:“铁――铁皮知――知道你不会喝――喝酒,老早就跟我打――打――打过招呼了,你还在――在硬撑,这位大――大――大哥,我敬――敬――敬你一杯。”黑碳笑龙天翔硬撑,其实,他才在硬撑,和樊解放提杯交盏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樊解放见龙天翔找了个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帮手,心存一片感激,所以,反客为主:“哥们,谢谢,你随意,我先干为敬。”说罢,端起酒杯,咕噜一声,半杯汾酒一饮而尽。
等到新郎新娘前来敬酒时,龙天翔已经趴伏在酒桌上直喘粗气,樊解放开始摇头晃脑哼唱起《贵妃醉酒》。
参加完婚礼,龙天翔再也找不到铁皮,原来,铁皮又开了先河,带着老婆旅行结婚去了,为此,龙天翔后悔莫及,悔不该那天在酒桌上醉倒,本来打算想问的事情都泡汤了,尤其是樊解放说的一句“什么时候想来,开个口就可以”太诱人了,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去他的公司,龙天翔只知道通过正常调动才可以,可是,哪有教师调到公司去的,从没听说。因为,教育部门和公司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系统,就像男厕所和女厕所,要分两个门进出的。除非樊解放有通天的本事,将两个厕所打通,半年后,樊解放真的把两个厕所打通了,龙天翔以借调的形式去了他的公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