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小猴子阴阴地笑了一下:“好看的男人你都好像见到过,你也想当华侨夫人吗?”
“你要是当了华侨,我一定甩掉厂长的儿子跟你走。”
“好!一言为定!”
小猴子话音一落,勾着少妇的肩胛款款而去。
龙天翔刚才匆匆离开是为了摆脱小猴子,走了一截路,看了看方向,发觉走错了,再折返身往回走去春雅芬家。
走了约莫百来步突然停下来,想起临下火车时,由于告别的匆忙,忘了和春雅芬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假如现在就去,万一她不在家,不就是空走一趟么。犹豫再三后,又重新返回身,去浦东中心医院找他的大姐夫,问问关于铜头的病情到底能治不能治。
龙天翔大姐夫不是医生,是开救护车的,所以,找到了大姐夫,还要通过他去找脑外科医生。见到医生,龙天翔将铜头的情况一介绍,医生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连说了几声“不可能治好的”。
龙天翔有点不服气,进一步和医生探讨起来。
“医生,我大姐曾经被砂轮击成脑震荡,也在你们这里治疗的,为什么脑震荡可以治好,戆大就治疗不好哪?”
医生发觉龙天翔问的可笑也可爱,就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这就好比是家里一个碗,碗口有一点破损还能用,要是打碎了就不能用了。”
“碗打碎了还可以补,补好了不就能用了么?”龙天翔还在钻牛角尖。
医生看着龙天翔大姐夫道:“你这个小舅子蛮厉害的,有一股韧劲,从理论上讲是可以的,但是,在临床上还没有先例,就拿毛*主席的一个儿子来说吧,要是能治早就治好了。”
“医生,我还有一个问题,后天性傻子结婚会遗传吗?”
“这倒不会,如果是先天性的就不好说了。”
医生以为龙天翔的问题问完了,准备起身去病房,却被龙天翔拉住:“医生,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女的是侏儒,能生小孩吗?”
医生被问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小兄弟,你是研究什么的?又是傻子又是侏儒,老实告诉你,我们当医生的不是万能的,我不是全科医生,你最好叫你的姐夫带你去妇产科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阿龙,你怎么搞的,人家医生都是很忙的,再说,妇产科男人不能进去的,你先回去,等我打听好了再告诉你。”
回家的半道上,龙天翔又去了铜头家,谭业国上班去了不在家,谭业民正在对铜头的母亲讲述四年中铜头的方方面面,包括饮食起居性格癖好喜怒哀乐。
“业民哥,你说这咋办,我们谭家就生他一个,要不是出了那事,按政策铜头是可以回上海,现在,成了傻子再回到上海有什么用。”铜头母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成了泪人儿。
“弟妹,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总要想开点,要不是龙老师上我们茶厂去,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咳――!阿龙跟我家铜头还真是今生有缘,从小就在一起玩,到大了又一起插队在安徽,又跟他的老婆在一个大队,”话说到此,铜头母亲突然想起什么,“耶――,阿龙啊,你老婆回国啦?”
“没有啊!”
“没有?”铜头母亲转身看着谭业民道,“哥啊,你刚才说小龙的老婆也去了你那里,你搞错了,小龙老婆在美国,小龙他妈上次碰到我还在埋怨,去那么远干什么,小孩又不生,为此,正在发愁呢。”
谭业民听了铜头母亲的话,知道龙天翔在撒谎,所以,装着没听见。而龙天翔感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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