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张爱玲会写《半生缘》?”
竹妃子依然摇了摇头。
“为什么苏老师将你的周记告诉你父母亲?”
竹妃子还是摇了摇头,而且,连叹了几声气。
“噢――!对了,”龙天翔故意装出豁然省悟的样子,“为什么上次不带你一起去上海?”
竹妃子苦笑了一下,欲言又止,心中的烦恼和苦恼难以启齿,却又耿耿于怀不吐不快,尽管想问的事已经成了文字表达在日记本里,真要换成语言表达却又是何等其难。
龙天翔见竹妃子依然是一脸的惆怅,加上惨白的面孔,顿生起一股怜香惜玉的冲动:“哥不想猜了,费脑筋,让哥抱抱你吧。”
龙天翔抬起手臂,挽过竹妃子的肩膀,竹妃子顺势往龙天翔怀里一倒,整个上半身平仰在龙天翔的大腿上。
龙天翔见竹妃子呈45度角的姿势,担心会把腰扭伤,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把拖鞋脱了,人躺直。”
竹妃子巴不得龙天翔说这句话,两脚一蹬,拖鞋被踢飞了出去,再两腿一抬屁股一扭,整个身体与沙发呈一条水平线。龙天翔左臂挽着竹妃子的后颈,右手捏着她的鼻子,再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啊呀!你的额头怎么冰凉的,快成小冰美人了。”
竹妃子何止是个小冰美人,此时此刻,在龙天翔的眼里快成了小玉人一个,罗丹刻刀下成型的罗马人鼻梁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鹅蛋脸上,饱满的前额下两条柳眉又细又长,像婴儿般略微上翘的樱桃小嘴丰满又性感,一双火样的丹凤眼让龙天翔再熟悉不过了。竹妃子狂热的心跳已经传递到了龙天翔大腿的每一个细胞,龙天翔不止一次激情难抑地欲俯下身来个近距离接触,再一次体验少女脸庞的羞涩和唇间的甜蜜。
突然,竹妃子机械地抓住龙天翔的右手,使劲地往自己的内衣里引导,向上再向上,直到被两座玉*峰挡住。青春的力量在峰顶迸发,青春的热血在峰间奔涌,少女的初恋在龙天翔的五指间成长和成熟,少女的情潮像一架钢琴在龙天翔的五指拨弄下妙不可言美不胜收,竹妃子微闭双目微启红唇,渴望着两片热唇的降临。
热唇降临了,但是,没有降临在微启的红唇中间,而是降临在额头眼皮和脸颊上,最后,降临在鼻尖,痒痒的酥*酥的,直到全身的骨头酥软松散。
“嘀铃铃??????”,一串电话铃声将两人世界分开。
“喂,??????嗯??????嗯,病好了,就我一人在家里,??????知道了,爸,再见。”
挂了电话,竹妃子吐了吐舌头,一个快步蹿到沙发上。
“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爸还是不在家好,在家反而不太平。”
“为什么?”
“我爸一回来,我爸和我妈就要《南征北战》了。”
“他俩谁是共*军谁是国军?”
“都是国军,没一个好。”
“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父母,没大没小,你爸是局长,你妈是经理,都是当领导的,怎么会没一个好的呢?”
竹妃子刚想开口,猛听得底楼响起――救命呐――!杀人啦――!的呼叫声,龙天翔霍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拉开外门,蹭蹭蹭朝楼下跑去。
“回来!别去!你不要命啦!竹妃子的喊叫声追着龙天翔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