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难道父亲回来了?难道他俩在白天加班晚上的工作?于是,竹妃子赶紧收住半拉的屎,急忙把屁股擦干净,转身按下冲水的把手,哗啦啦一阵响后,父母房里的怪音突然消失了,而且,静的出奇。
“外面是谁啊?”
“妈,是我。”
竹妃子回答了一声,急忙回到自己的卧室往床上一躺。没过多久,客厅里响起开门声和关门声。
“妃子,你怎么没去秋游?”竹母在门外问女儿。
“我在拉稀,药吃了,没事的。”
“妈上班去了,中午我会回家的,你好好休息。”
竹妃子突然觉得不对劲,假如是父亲回家了,知道自己在拉稀,肯定会进来问这问那的,难道,刚才是母亲一人在房里?那么,开门关门的又是谁哪?出于好奇,竹妃子起床奔向窗户朝楼下一望,见亲哥哥正好从底楼的门洞里出来,然后回身仰起脖子朝自家的窗户扫了一眼,而且,自己的目光正好与亲哥哥的目光聚焦,可是,亲哥哥急忙收回目光,像没事一样扭头就走。
“哥——!”
竹妃子对着龙天翔的背影大叫了一声,然而,龙天翔装着没听见,加快脚步蹭蹭一溜小跑。竹妃子回身打开房门,见母亲的拎包已经不在沙发上,然后再回身到窗户探头一看,母亲公司的那辆面包车正好开来,只见母亲一抬腿,屁股一厥人就不见了。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确实让竹妃子疑窦丛生,难道刚才在父母房里的是亲哥哥?假如是他,为什么不到自己的房里来?假如不是他,为什么叫他头也不回?为了探明真相,竹妃子很想进到父母的卧室看个究竟,可是,没有钥匙,想进进不去。会不会是父亲在卧室里睡了?还是去敲敲门试试吧。
“笃笃笃”连敲三声,房里没有动静,“嗵嗵嗵”用脚踹了三下,房里还是没有动静。自从竹妃子知道大人过性*生活这码事之后,她几乎不去父母的房间,妹妹来了例假后,也和自己一样,很少去父母的房间,只有弟弟人小不懂事,读小学了,还吵着每晚和父母睡一床,所以,有好几次弟弟清晨醒来后发现自己又睡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时,还会重新跑到父母的房间,往父母中间一插过把瘾。
敲门踹门之后,客厅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竹妃子颓然往沙发上一倒,一阵不安袭上心头,一团乱麻蒙住心间,他俩在房间里干什么呢?竹妃子毕竟还是个少女,她不可能想象成年人之间一拍即合的性要求和性一致就像渴了要喝茶饿了想吃饭那样的简单和随意,而且,更不可能知道成年人之间暧昧比正常的爱情更有吸引力。特别是对女人而言,喜欢或者爱上一个异性,情的投入不可谓不真,不可谓不深,因为,这跟快感是有直接关系的。所以,谁说女人不爱偷腥,就像电影《难忘的战斗》中一个农村妇女说的一句台词——喜欢谁就和谁睡觉呗。
竹妃子喜欢龙天翔,也爱龙天翔,但是,她的渴望并不会和过来人一样,因为,她还没有这种经历,她仅仅需要的是能看到自己喜爱的人,哪怕是说上几句话,闻到对方身上的体味,抑或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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