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喝妈一碗汤,浑身是胆雄赳赳,??????。”
“错了!错了!不是‘汤’,是‘酒’。”竹妃子在一旁指手画脚大声嚷嚷,手捧着肚子笑弯了腰,差一点笑岔了气。
“让他唱,比你爸唱的好听。”竹母一脚站在客厅一脚站在厨房,手中的碗盆摇摇晃晃。
龙天翔继续在发挥,继续在篡词改句:“??????,要与爷爷分忧愁??????。”一个“愁”字足足拖了有十六拍还不止,拖的上气不接下气,差一点回不过气。
“再唱!再唱!”
竹妃子第一次听龙天翔唱戏,唱的那么好玩,那么滑稽,一下子将八辈子的笑声笑完了。
龙天翔见竹妃子天真可爱的模样,越发心血来潮,又接唱了一段《沙家浜》里的《智斗》,学唱胡传奎的时候,故意压底嗓门瓮声瓮气,学唱刁德一的时候,除了阴阳怪气,还夸张地手拿筷子当香烟,学唱阿庆嫂的时候,拿出了真功夫,西皮流水的一段唱的音高不颤,声尖不抖,一直唱的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流忘了关,一直唱的四双眼睛忘了眨,一直唱的隔壁邻居都来伸头缩脑,还以为竹家今晚请了堂会。
龙天翔本来还想唱上几段《红楼梦》里的经典选段,如《焚稿》《哭灵》之类的,想想与当时的气氛不合拍,忍了忍,还是不唱为罢。
那一晚,竹妃子弟妹仨成了超级粉丝,手掌拍红了也拍疼了,嗓子叫干了也喊哑了,还不过瘾,竹母也自告奋勇,与龙天翔合唱了一段黄梅戏《天仙配》,还故意翘起兰花指在龙天翔面前左晃右摇,唱到最后一句“??????在人间那――”时,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龙天翔的肩胛上,龙天翔也乘机挽臂勾住竹母的肩膀,感觉像按在一堆有弹性的海绵上指馨掌香。
竹妃子突然将头一扭,醋意大发,冲着墙壁:“丑死了!丑死了!”
龙天翔醉意朦胧中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却又情随事迁情意难了,走到竹妃子身边,用双手合捧着竹妃子的小脸蛋,对着丹凤眼死死地盯着,俯下身在她的额头深深地印上一个吻。
龙天翔的一勾一吻,将这对母女玩的团团转,就像魔术师的灵光乍现,想变什么就有什么,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阿――阿姨――,我――我回学校去了。”龙天翔的舌头开始发硬。
“等一会儿,等阿姨洗涮完了送你回学校。”
“不――不用,”龙天翔成了侯宝林相声中的那个爬手电筒光柱的醉汉,“一抬――抬脚就――就到了。”
“不行!路上有汽车,压了怎么办?”竹母一边发号施令,一边加紧洗涮。
“妈,我送哥哥。”
“不行!你晚上一个人怎么回来?!”
竹妃子脸冲着墙壁大声嚷嚷:“晚了我就不回来了,你担什么心?”
“我和姐姐一起去。”竹妃子妹妹自告奋勇报了名。
“不行!不行就不行!你们谁都不能去。”竹母端起了家长的威风。
“我和你一起送总可以吧。”竹妃子央求着母亲。
“也不行!我知道你的作业还没做。”
竹母不给两个女儿任何的机会,然后,进卧室抓紧时间换衣洒香水,再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又上了次卫生间,在撒尿的同时,顺手抓了一叠手纸放进挎包里,竹母的这泡尿撒的特别有劲,撒的哗哗响,撒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回校的一路上,初秋的凉风吹拂着龙天翔的胸襟,竹母半挽半拽的胳膊蹭擦着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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