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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疑窦丛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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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千疮百孔,楼梯咯吱咯吱响动,油漆的墙壁斑斑驳驳,老式的抽水马桶日夜在流水,二楼只剩一间空房,给老大做了新房,老二结婚就没地方住,假如手头有钱的话,在后院盖一小间,两个老的搬下去住,就能解决两个儿子的婚房。

    “朋友,请问尊姓大名。”铁公鸡已经将鲨鱼当成了人物,是人物必须有称谓。

    “你就叫我鲨鱼吧,道上都这么叫。”

    “鲨鱼先生,”铁公鸡在鲨鱼后面加上先生两字,在当时是最尊敬的称呼,“依你看,我是不是应该有个像北京荣宝斋和上海朵云轩那样的字号?”

    “有了字号,再把字画一挂,你就等着守株待兔,什么样的兔都有,不过,绝大部分是野兔(门外汉),你把价格开的越高,他们越来劲,好了,今天就跟你聊到此地,等你发了,你可要好好谢我。”

    “鲨鱼先生,我家的字画卖完了怎么办?”

    鲨鱼一听,扑哧一笑道:“不会卖完的,只会越卖越多,你可以带卖带收字画啊!”

    “也有人和我一样卖祖传的字画?”

    “比你穷的人多的是,就像开当铺一样,穷人当衣物,富人当金银首饰,家道中落的只能当字画和古董,就连秦叔宝一文不名的时候也不得不卖马当双锏,英雄也难过金钱关,更不要说美人关了。”

    铁公鸡冒着风险辞职办了个体户营业执照,把街面的围墙砸开,盖了间20平米的小屋,请人做了一块招牌――凤鸣轩字画社。

    开张后,生意清淡,十天半月才卖掉一幅字画,铁公鸡后悔听信鲨鱼的蛊惑,想改开烟酒杂货店。一天,刚要关门歇业,扁头手拿一幅画轴急匆匆来找他,他俩曾在一个单位工作过,所以,扁头知道铁公鸡开了一家字画社。”

    “阿史,你看看,这两幅画值钱不值钱?”

    虽说铁公鸡开了家字画社,实际上,他对字画一窍不通,平时,家里的字画都被老父亲锁在箱子里,只有在黄梅天季节晒霉时才可以亮眼,有时也听老父亲讲起唐伯虎一字值千金,齐白石一虾值千元,特别是郎世宁送给曾祖父的一幅宫廷花卉,老父亲更是赞不绝口,因为,上面有郎世宁的亲笔题词和印章。

    铁公鸡将两幅画轴一展开,一眼就看到郎世宁的印章,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马上将画轴卷起来。

    “扁头,这两幅画哪里来的?”铁公鸡必须问清楚画的来源。

    “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家里的,那个朋友的朋友嫂子是什么清朝皇家的后代,现在去了美国,说是继承遗产什么的。”

    铁公鸡一听是清朝皇家后代的东西,心里有了谱:“这个画家的画我家也有,不值多少钱。”

    “那你开个价,我的朋友的朋友等钱急用。”

    “你多少钱收下来的?”铁公鸡先探探扁头的口风。

    “还没有付钱,我吃不准,才来找你的。”

    “啊呀!这样吧,看在同事面上,我帮你收下,这个数。”说时,铁公鸡伸出两根指头。

    “两百?”扁头瞪大了眼睛。

    “不是两百,是两千。”

    “两千?”扁头又把眼睛瞪大了一点。

    “就两千,一分不能多。

    扁头生怕自己听错了,赶紧再追问一句:“两幅画两千?”

    “怎么,你还想两万?要不是你,换了别人,我最多出一千。”

    扁头生怕铁公鸡改口:“两千就两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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