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公鸡第一次见到这种架势，刚入口的茶水咽住了气管，发出的声音就像破锣一样：“警察同志，我可没干犯法的事，本人胆小，吓不起。”
“扁头你认识吗？”
扁头是老秦的表弟。
“认识。”
“他已经被抓进去了，你想不想陪他一起吃官司。”
“警察同志，我可不想吃官司。”
“那好，把扁头卖给你的两幅古人画像交出来。”
铁公鸡知道瞒是瞒不过去了，只能老老实实坦白交代，说是被一个叫鲨鱼的文物贩子收去了。
“他住在哪里？”
“报告警察，我从来没去过他住的地方，每次都是他找上门来的。”
“你卖给他多少钱？”
“两千。”
“老实说。”
“三千。”
“还不老实！”
“五千。”
“好吧，你把多赚的三千交出来就没事，否则??????。”
“我交，我交。”铁公鸡乖乖地打开抽屉，数出三千元交到老秦手里。
“那个鲨鱼长得什么模样？”
“报告警察，鲨鱼长得像鲨鱼。”
老秦眉头一皱，眼睛一瞪：“我看你长得就像鲨鱼。”
铁公鸡连忙低头哈腰道：“别误会，我说长得像鲨鱼是指他的眼睛和牙齿。”
“快说，有什么特征？”
“眼光很凶，两颗犬牙特别尖。”
“身高多少？”
“大概在一米八左右。”
“什么地方口音？”
“像西北人。”
“下次再见到，能认出他吗？”
“能能，烧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放你的屁，烧成灰还能认得出来？”
“他有两颗金牙。”
老秦没想到这个铁公鸡倒不难对付，并不是一毛不拔，差不多连皮也拔光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新的情况，所以，临走时客气了一点：“记住了，我还会再来，到时，你这只铁公鸡可不能一毛不拔，否则，我什么时候想叫你进去就什么时候叫你进去，跟扁头一样。”
老秦不费吹灰之力敲诈了三千元，那可是他从来没有到过手的巨款，所以，按他的推算，那两幅画少说也值二三万，只要再花点劲，抓到那个鲨鱼，自己很快就可以成为万元户了。
老秦坐进昌河牌警车，车厢闷热的像蒸笼，坐垫滚烫，不得不将屁股在上面左右滑移了几下，老秦在点火发动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跳下车，重新回到铁公鸡店堂。
铁公鸡刚轻松吐了口气，又见胖警察返回店堂，放下的心又重新提拎起来，心想，难道这个胖子知道自己少报了两千元？
“喂――！铁公鸡，你退还给扁头的两幅假画还有没有？”
老秦在审讯小弟时，了解到龙天翔已将画像存在了银行，而且，人又去了美国，虽然是赝品，了解比不了解好，否则，即是抓住了鲨鱼也没用。
铁公鸡一听问的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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