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
“听到了。”竹妃子乖乖地应了一声。
所以,竹妃子父母几次问起龙天翔姓甚名谁时,龙天翔都推却到竹妃子头上,让他们去问自己的女儿。所以,等龙天翔前脚一离开,竹母后脚就盘问起女儿。
“妃子耶――,你这个小死鬼,这种事怎么可以让老师看见,指不定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了,你说,这个老师姓什么?”
“姓百家姓。”
“什么姓?”
“百家姓。”
“到底什么姓?”
“我也不知道。”
“好!你不肯说是吧,明天我上学校去打听。”
竹父在一旁听不过去了,插嘴道:“喂――!你脑子有病啊!刚才又是谢又是握手,像遇到恩人一样,咋一会儿功夫就要去找人家的茬?”
“还不是为了妃子么,女儿的名声全在他手里,我总要去打打预防针吧。”
“我说你的脑子还是有毛病,那个老师不是说了么,要我们防止妃子走极端,他怎么又会说出去哪?”
“你脑子才坏了,你别管这么多,我自有道理。”
竹母的自有道理只能她一人知道,不能让丈夫和女儿知道的,这是当母亲的才会想到去这么做。
“好吧,你不说就不说,但妈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老师姓龙,是教你英语的,也就是你在日记中提起的那个老师,对吗?”
“你能肯定?”竹父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死一边去,这种事逃不过女人的第六感觉,你们男人懂个屁。”
竹妃子在一旁像河里捞起来晒干的半死鱼,除了眼珠还在动,身体其余部分都动不了了,感觉天要塌下来了,还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街头一幕,双手死抱着双肩一动不动。
“妃子,不用怕,妈是为你好才想起来要去找龙老师,换了其余的老师,我才不感兴趣。”
“秀云,你能不能把话说说清楚,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竹铭轩也和女儿一样,感觉楼房在晃动,还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越来越深不可测。
“吃饭!”竹母根本不去理会丈夫的糊涂和清醒,来了个快刀斩乱麻。
这餐饭竹母越吃越香,甚至,连烧焦的糖醋排骨也觉得又香又甜,只有竹父和竹妃子俩好像在吃忆苦思甜饭难以下咽。
当晚,温局长亲自来到竹家安抚和了解案情,并信誓旦旦:“竹局,我保证三天之内把那几个嫌疑犯捉拿归案,还你们女儿一个清白。”
“放你的屁,我女儿有什么不清白的。”
“噢――,该打,该打,应该是给你们全家一个交代。”
“老温,你看,改革开放刚起步,我们不能只抓了经济建设丢了中华民族的根,你我俩都肩负着精神文明建设的职责,可是,现在的社会秩序和治安情况不容乐观啊!你肩上的责任不轻啊!”
“老竹,你说的一点不错,最近省厅召开的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会议上已经部署了新的任务,我们公安为保一方平安已经加大了警力,正在组建巡警,一旦发现街头出现违法犯罪活动,就可以在第一时间??????。”说时,温局长将张开的右手掌狠狠地往下一抓。
第二天,竹母独自一人去了曙光中学,为了避开苏老师,竹母先打了电话,约好上午十点半在学校传达室与龙天翔见面。
龙天翔上完第三节课之后直奔传达室,一路上还在考虑竹母来校的意图,难道是为了表示感谢而专程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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