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脑的训斥:“看什么看!你两个小死鬼也没让我省心过,再偷听,看我不拧下你俩的耳朵当凉菜。”
客厅成了临时审讯室,审完了小的再审老的。
“死鬼!你给我出来!”
竹妃子一听母亲说话的口气,知道老爸栽在老妈手里了,借这个机会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死鬼”出来的时候像竹妃子一样,先打量了一下客厅,见女儿不在,心里豁然开朗,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怕没有开水烫,开水就在自己的面前,想烫就烫吧,想怎么烫就怎么烫。
“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吗?”
“死鬼”的表情被妻子洞穿了,吓了一惊,难道她会看相,今天的糗事太窝囊,好事才干到一半就被叫停,就像足球比赛面对守门员一对一被吹停,不是越位也是越位,如果跟边栽争,不是黄牌就是红牌。所以,面对自己的越位,还是装孬的好,不要去争,不能去争,争取红牌换黄牌,最好是来个口头警告。
“我警告你!竹铭轩!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没完,那个女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我叫你出来,主要是想跟你谈一谈女儿的事情,你要是把女儿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可以放你一码,否则,看我不整死你。”
“轻点!轻点!”竹铭轩用手指了指女儿的房间。
“你还知道要脸啊!要脸就不要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在回来的路上不是已经向你认错了么,是她硬要拉我做那事,我躲也躲不开,要不是你来了,我都快要被她压死了。”
“放你*的狗臭屁!你那个东西不翘起来,她能压你吗?”
“没翘,真的没翘,不信,我现在给你看。”
竹母顺手拿起一把剪刀,等着丈夫给她看,好一刀剪了它。
“刚才你也听到了,有一个小痞子说妃子是他的马子,你知道不知道,马子是什么意思?“
“马子就是对象,就是女朋友,也可以说是情人。”
“哇塞!你真内行,看来,那个苏老师也是你的马子啰。”
“你看,你看,谈女儿的事情,又扯到我的头上。”
“谁让你解释的那么详细的,还说是情人,你俩就是情人关系。”
“如今这个社会,谁还没有一两个情人,在外国,情人是公开的。”
竹铭轩的理论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道听途说,在他的单位里,个别演员与演员之间已经没有妻子和情人的界限,丈夫与情人的区别,在家是妻子和丈夫,在外情人就是丈夫和妻子,在台上是丈夫和妻子,在台下也是丈夫和妻子,戏中是妻子,戏外也是妻子。尽管自己在大会上一本正经训诫过,可没用,他们照样我行我素,而且变本加厉,为了台上一分钟,他们在台下十年功,还美其名曰,没有台下感情的酝酿,哪来台上的激情迸发。
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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