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箱子为什么会发出“嘭嘭”的撞击声;才知道小时候问妈妈的问题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才知道性的知识会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从生活实践中和书本上学来的。
自己真正了解性知识还是从父亲书架上的一本《赤脚医生手册》中看来的,一开始是明的看,后来是偷偷地看,特别是看了针灸穴位的插图,尽管是画的,毕竟是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外形,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生*器是不一样的。
竹妃子每上一次厕所,差不多都会衍伸一些厕所文学,所以,在回家的路上,特意对年轻异性多留意了一些,路上那些毫不相识的人,说不定其中的一个会是自己未来的夫婿。想想也真怪,两个原本不相识的人会走到一起,就像自己和龙老师,越是不相识,越是会产生吸引;越是不相识,越是想了解对方,甚至,越是不相识,越是想占有对方,你说奇怪不奇怪。
“喂——!小姑娘,叫你呢。”
突然,身后传来公鸭般的嗓音。回头一看,几个染发的小痞子离自己近在咫尺,上穿紧身花格子衬衫,下穿喇叭裤,其中一个手提一架三洋牌收录机,一个个面露隐晦。
“毛病。”
自己的骂声刚停,已经在他们的包围圈中。
“小姑娘,跟我们去玩玩怎么样?”
其中一个高个子边说边动手动脚,周围的几个加倍的起哄。
“流氓!闪开!”
当时,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就是不怕他们,而且,自己的家就在附近,只要自己一喊抓流氓,邻居们就会跑出来救驾。
“你们闪开,再不闪开,我要喊人啦!”
自己的话还没落音,就感觉胸脯被抓了一把,屁股被捏了一下。
“抓流氓——!”
但是,抓流氓的人没出现,抓摸自己身上的手反而接二连三地出现。
“救命啊——!”
小痞子非但不逃,还学着自己的样子——救命啊——!狂呼乱叫。
突然,一条黑影窜到自己身边,一声巨喊划破夜空。
“你们是谁?干什么?”
“你老头少管闲事,她是我的马子。”
“放你的屁,瞎了你的狗眼,我是她的老子,快滚!”
“爸——,他们欺负我,他们是流氓。”
“谁是流氓?谁在欺负我女儿?老娘跟他拼了!”竹母像一头下山虎突进重围。
这帮小痞子一看苗头不对,拔腿就逃,竹铭轩也顾不上去抓,先要问女儿为什么夜晚一人跑出来?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大街上来,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危险,要不是老爸正好碰上,我看你今晚怎么丢人。”
“今晚丢人的不是女儿一人,还有你!有种像种,全不是好货!”竹母的愤怒声一浪高过一浪。
“你能不能轻点,有事回家说。”竹铭轩的口气几近哀求。
“你还知道要脸啊!要脸就不要干出那种事。”
竹母的谴责声引来了许多路人的围观,有的还在指指点点,知道他们是一家的在当笑料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又是一桩三角恋,父女恋,或者是时下新崛起的老夫少妻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看你*妈的*。”
竹母像一条疯狗气急败坏,只是最后一句没有骂出声。然后,一手拽住丈夫的衣领,一手抓住女儿的胳膊消失在路灯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