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的。
“怎么才来?”苏老师不安地问道。
“局里正在按中央的步骤,为那些在“文*革”期间被点名错批的干部平反,真是积重难返啊!”
“那还不好办?给平反就是了。”
“没那么简单,最难搞的事就是人的事,还是你当教师好,虽然清贫,倒也清闲。”
“是不是靠边站的老局长要官复原职啦?”
“不好说,等着看吧。”
“以前批斗过他的人咋办?”
“上面要求‘一切向前看’,不要再纠缠历史遗留问题。”
“是啊――,单位的事好办,家里的事可不好办,你总不能把竹妃子当囚犯一样关在家里,你关的住她的身,却不一定能关住她的心。”
“要是能关住她的心,我也不来求你了。”
“又咋样?”
“咳――,反了她,除了吃饭上厕所,整天躲在房里不出门。”
“这不很好么,你不就想把她关在家里么。”
“可是??????,可是她拒绝沟通和交流,你无法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好了,先吃饭,边吃边谈。”苏老师担心天气热,烧好的菜会串味变质。
“唔――,这个豆腐有点酸味了。”竹铭轩已经开始直言不讳了。
“天热的关系,不会坏的,我留着明天吃。”
“嗨――,你把自己的肚子当成垃圾桶啦。”
“我们这些穷教师只能掐着手指过日子,那能跟你比。”
“中央不是已经提出要提高教师的待遇么?”
“干打雷不下雨,等钱拿到手再说吧。”
“其实,我们也和教师差不多,大家都在同一个战壕,彼此彼此。”
“你刚才上楼有没有听见炒螺蛳的声响?”
“有啊!怎么啦?”
“现如今,你只要听见哪家在炒螺蛳,多半是教师的家。”
“耶――,听你这么一说,我们最近正在排演的一部反映知识分子题材的话剧,就把刚才描绘的一段加进去。”
“我的竹大局长,这不是描绘,而是生活的真实反映,现在,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没有了。”
“你说话还是那么犀利,嘴不饶人。”
“所以你就躲我远远的,生怕我不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品种,是吗?”
“我跟你说过好多遍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那时暗恋着我,否则??????。”
“否则咋样?”
“否则,竹妃子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了。”
“你真没良心,难道我现在对竹妃子还不够关心吗?”
“不是,不是,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还差不多,我总不能天天往你家跑,吃睡在你家。”
“嗨――,你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你提醒了我,干脆你就住到我家里,和我女儿住在一起,老师的话她不敢不听。”
“我看你是急昏了头,一来,她如果真想转学,还会把我放在眼里吗?二来,你的那位会放心吗?”
“这个你可以放心,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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