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的目光扫了龙天翔一眼。
龙天翔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示不置可否的样子。
“竹妃子同学,你怎么可以这样叫龙老师,师生就是师生,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就是??????。”
“学生?”竹妃子打断了顾美英的后半句话,然后,一发不可收拾,“顾老师,不用你教我,我懂,不过,你搞错了对象,我现在不是龙老师的学生,连你们校长都已经知道龙老师是我哥哥。”
顾美英又把头转向龙天翔,又用探寻的目光扫了龙天翔一眼,龙天翔依然表示不置可否的样子。顾美英再将头转向竹妃子时,竹妃子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顾美英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镜片后面的眼睛却在说话——龙老师啊!你要引火烧身了,这个女孩不得了啊!然后,顾美英知趣地站起身打算离开。
“再坐坐,你很久没来了。”龙天翔希望顾美英充当电灯泡。
“你有空到我宿舍去一趟,我还有话跟你说。”
“顾老师,怎么就走啦?有话可以现在说呀!我又不是外人。”竹妃子反客为主起来。
顾美英原想出于礼貌回应一句,当听了“我又不是外人”后,心里的火一下子冒起来;“竹妃子同学,请你自重一点,尽管你现在不是曙光中学的学生了,但是,作为曾经是你的班主任,我不得不开导你几句,树要一层皮,人要一张脸,不要太目中无人妄自尊大,龙老师是有妇之夫,请你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骚货!竟然教训起我来了。”竹妃子一下从床上坐起。
“嗨——!你怎么可以骂顾老师?!”龙天翔想拧竹妃子的嘴巴,想想还是放弃了。
“你不知道,你调来之前,她当过我的班主任,表面上关心我,让我当语文课代表,暗地里和我爸那个,后来,我妈把我调到苏老师班级,他俩才没再来往,还说我破坏别人家庭。”
“有这事?你小孩不要乱说。”
“骗你是这个。”说时,竹妃子伸出小拇指。
“就算有这事,你也不能乱说,家丑不可外扬你知道吗?”
“家丑就家丑,有什么关系,我再告诉你,我到了苏老师班上,苏老师又是和顾老师一样,让我当课代表,而且,比顾老师还关心我。关心来关心去,最后关心到我爸头上去了,你知道吗?苏老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婚,其实,她就是《飘》里的赫思嘉,我父亲就是那个阿希礼。”
“怎么会这样?那你爸和??????,”龙天翔刚想说“和我一样是个情种”,还好反应快,没有漏出来。
竹妃子毫无顾忌地将家丑抖露出来,而且振振有词不吐不快,说明,在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把龙天翔当成了亲哥哥,当成了自家人和知音。然而,在龙天翔看来,有其父必有其女,就是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什么料,所以,像福尔摩斯一样,开始盘问和推理。
“你妈和你爸感情好不好?”
“他俩啊!哼——!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一咎马尾辫不经意地一甩。
“我问他俩感情好不好,你说一个半斤一个八两,是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呗,他俩现在就像《围城》一书中的方鸿渐和孙柔嘉,我看,早晚都得拜拜。”
龙天翔的盘问和推理还在继续,最后,推导的结论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而且,看似知识分子的家庭,原来并不比普通工人家庭幸福多少,和梅诗韵父母家差不多,也开始生霉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