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旧玉的鉴定相对复杂,除了对新玉的几个基本要求之外,还要识别玉器的制作及其历史价值。
龙天翔捧着买来的次等双龙戏珠玉佩像得到宝贝似的紧紧拽在手里,但是,又不敢拽的太紧,生怕被拽裂了,拽坏了,拽散架了。到家后也不敢撒手,更不敢被小弟看见。
“阿龙,你刚回家去了哪里,小弟一直在等你。”龙母见儿子回来劈头就问。
“我去看了几个大学同学,小弟等我有什么事?”
“好像是开冰箱厂的事。”
“开什么冰箱厂,我还有事找他。”
龙天翔气呼呼的样子让龙母吃了一惊,忙问道:“阿龙,什么事要找小弟?”
“咳——!”龙天翔深叹了一口气,“闯大祸了。”
“什么?小弟又闯祸啦?又把谁的头打开花啦?”
“不是把人家的头打开花,是把我的头打开花了。”
龙母一听,急忙上前板下龙天翔的脑袋查看:“没有呀!你的头没有开花。”
龙天翔这才把画像被调包的事说了一遍,龙母听了傻愣在当地不知所以,两手像筛糠一样直抖:“造孽呦!小夏知道了这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为了这两张画,小夏和我在美国差一点被强盗抓去,这两张画成了两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
“那怎么办?”龙母的眼珠快要掉出来了。
“有人会来把它取走。”
“阿弥陀佛,我们龙家一辈子不发财,还是太太平平的好。”
“太平不了,万一被小夏的亲戚知道是假的,以为我们在骗他们,小夏在美国的日子就难过了。”
“叫她回中国来。”
“回不来了。”
“被强盗抓起来啦?”
“不是。”
“哪为什么?以后生小孩,总要回来的吧。”
龙天翔不敢把妻子杀人的事告诉母亲,只能安慰母亲:“她在美国很忙,走不开。”
“小夏有身孕了吗?”
“还没有。”
“又打胎打掉啦?”
“没有,我们做了试管婴儿准备,迟早会有的。”
“什么试管婴儿?”
“就是??????。”
龙天翔不好意思说出口,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就在这时,小弟回来了。
“二哥,一回来就见不到你影子,你带来的三五牌香烟我拿了几包,怎么样?冰箱厂什么时候可以能开?”
“开你的魂开!你把你二哥的头都打开了,哦——,不是,你卖掉的两张画被调包了,你二哥差一点被强盗抓去你知道吗?”
小弟听了母亲连珠炮的训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二哥耷拉着脑袋,知道情况不妙,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想,画像调包跟自己有关,所以,硬着头皮问道:“二哥,画像是被调包啦?”
“调了。”龙天翔已经懒得多说了。
小弟一听画像是被调包了,一个急转身,从厨房操起一把菜刀破门而出。
“小弟!你回来!”龙天翔跟屁股追出去。
龙母也在后面大喊大叫:“阿龙——!随他去!他自己闯的祸让他自己去收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