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04
行程一周的蜜月之旅是龙天翔夫妇存婚期间最浪漫最激情的一周,同时,也潜藏了导致婚姻最终解体的导火索,这也应验了中国的一句古训――乐极生悲。
结束蜜月之旅回到庄园,纠结的心情伴随着他俩寝食难安,尤其是龙天翔,在2018客房想说不便说的事情总于爆发了出来。
“你是什么意思?”龙天翔一开口就是质问,“明明知道双龙戏珠玉佩不在我家里,屁不放一个,到时我拿什么交差?”
“你别催我好不好?我也正在为此事犯愁,你想,当时我能明说吗?看你是个聪明人,关键的时候就糊涂。”夏云洁以守为攻,先把丈夫的火气压下去再说。
“那我不管,到时我就说捐给国家了,叫来人去问国家要。”龙天翔当起了甩袖掌柜。
“小龙,你估计常叔他们见没见过双龙戏珠玉佩?”
“你问这个干什么?”
“要是他们没见过,事情就好办了。”
“你的意思是冒名顶替?”
“聪明!看来,我俩想到一块去了,”夏云洁满意地看了丈夫一眼,“你想,既然他们没见过画像,肯定也没有见过双龙戏珠玉佩,你说对吗?”
“照你的意思,画像也可以冒名顶替了?”龙天翔不仅领会的快,而且,思维跑到了妻子的前面。
夏云洁避开丈夫的目光,思维已经追溯到了半年前的一刻,叔爷爷虽然揭开了画像之谜,但是,并没有揭开画像的最终归属,当自己几次征询他的意见时,叔爷爷始终不给一个明确的答复,在搪塞推诿的背后好像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难道,叔爷爷在借五爷六爷的口暗示自己?
突然,夏云洁好似拨开了层层迷雾见到了庐山真面目,原来,不管是叔爷爷还是盛爷爷,凡是爱新觉罗家族的成员,都在窥伺和觊觎着画像,假如把画像偷运到美国,叔爷爷那里怎么交代?假如不把画像交出来,盛爷爷和常叔这道坎怎么过?所以,夏云洁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还不敢吐气。
当夏云洁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后,她的思维再也无法集中起来,自己面临的将是一场不见硝烟的生死之战,而且是一场跨国之战,而且,不仅仅是家族内部的明争暗夺,还是一场黑白灰三道竞争的猎物。此时此刻,夏云洁已经走入了死胡同,退不能退进不能进,进退两难进退维谷将夏云洁定在了杠头,很长时间没有出现的尿频尿急又不请自到,夏云洁像一阵风似地刮进卫生间。
龙天翔不仅当起了甩袖掌柜,还开始幸灾乐祸起来,还是无产阶级好,没有遗产,没有遗物,更没有文物,要那些劳什子有什么用,吃又不能吃,用又不能用,放在家里提心吊胆,放在银行里往外吐钱,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凭什么非要绞尽脑汁出谋划策,谋对了功劳不会是自己的,好处也不会全是自己的,万一划错了,罪过和责任全是自己的。
“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hellowhoisspeaking?”
电话是罗兰佩蒂美容院打来的,问夏云洁什么时候做美容,夏云洁在卫生间递话出来,叫他们过半个月再打来。
夏云洁赖在卫生间暂时不想出来,也不愿出来,平时觉得宽敞的卫生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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