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跟丈夫说了,却遭到一番冷嘲热讽。
“你再不走我走啦!”
夏云洁下了最后通牒,朝来时的一头疾步就走。没走几步,前面响起了警笛,“呜――呜――”声越来越近,刚才还在盼望警车的夏云洁,突然转身躲在一堆木箱后面,一动不动。
“云洁!耶――?人哪?云洁――!”龙天翔拍完了最后一张,发现妻子不在了身边,心头掠过一阵惊恐,拔亮嗓子大叫起来。
“在这里!我在这里!”夏云洁边喊边招手。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警车。”夏云洁用手指了指街的一角。
一辆警车在街的一头急停下来,跳下两个警察,同时,围聚起几个路人。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龙天翔不等妻子回应拔腿就走。
“等等我!等等我!”夏云洁边追边喊。
一个精瘦的白人倒在地上,满嘴鲜血,却还在哼哼唧唧。夏云洁躲在丈夫身后朝地上一望,吓得连连倒退了几步,然后,又往前急跨两步,狠命地拽住丈夫的衣袖往回拉。
龙天翔被妻子莫名其妙地拖走,边走边嘟囔:“你怕什么?又不是来抓你的。”
夏云洁顾不上回答丈夫的质问,连过两个街区,到了一处人多热闹的地方才停步,才气喘吁吁语无伦次道:“那个――那个人,就是我跟――跟你说过的那个――那个人。”
“那个什么人啊?你说说清楚。”
夏云洁的气还没有顺过来,知道不说清楚丈夫还会问,所以,干脆等气顺了再告诉他。
“云洁,你的脸怎么这样啊?”龙天翔这才注意到妻子的脸像死人的脸,这才知道妻子说的那个人肯定是那个“石膏像”,“走,快去告诉警察,把那个人抓起来。”
“你不要命啦?!万一被他们的同党发现,我俩必死无疑。”
“石膏像”是被金牙制服的,“石膏像”绰号叫“白条”,专门从事绑架拐骗的勾当。在尼亚加拉时,金牙已经注意到他,但不知他要下手的对象是谁?当他乘上和夏云洁同一班车后,才知道夏云洁有危险了,所以,从上午起,金牙一直跟踪“白条”到了事发地点。
本来,金牙不打算出手的,当他看见“白条”往电话亭走去的时候,知道他准备招人前来帮忙,生怕对方来的人多,又来不及通知夏云洁夫妇俩转移。而且,最关键的是,金牙不想惊动他俩,免得游兴大跌。所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一个擒拿封喉,一个肘部封穴,再照面一掌,“白条”应声倒地无法动弹。然后,金牙不慌不忙走向电话亭,拨了991报警。临走时,还对准“白条”的下身猛踢一脚扬长而去。
“小龙,肯定是金牙,是金牙在保护我们,今天要不是有金牙保护,我俩肯定有一人被绑票,而且,他们肯定是冲着画像来的。”
“那怎么办?”龙天翔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点六神无主了。
“快回酒店,上了飞机就完全了。”
此时此刻,夏云洁反而比丈夫镇定的多,因为,她知道金牙就在自己的身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