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国,还用他来提醒吗?所以,龙天翔的急刹车成了京剧里的急急令,一令急过一令,更像宋徽宗的十二道金牌,催的岳飞怒发冲冠。
“小龙,我现在只想早点回庄园,你看,纽约不去了吧,”
“你糊涂啦?回庄园必须到纽约乘飞机。”
“哦――,那明天一早就走。”
回到旅馆后,他俩门窗紧闭,连晚饭都叫服务台送到房里,并预定了第二天去纽约的大巴士。
当晚,夏云洁的情绪忽高忽低,时好时坏,弟弟来信中讲到继父与继母已经离婚,哥哥在五一劳动节当天结的婚,朝南的一间大房间给哥哥做了婚房,自己回家要打地铺,所以,周日很少回家,暑假也在学校过。说自己大学的几个教师去应聘希尔顿饭店当管理员,工资比原来多几倍,特别是学外语的,想方设法跳槽去外资企业。学外贸的更吃香,成了第一代白领,自己学的专业分配没问题,一般都是到区级法院从书记员做起。听说有律师这个行当了,不知道好不好,心中没底,希望姐姐在美国帮他收集一些相关的资料,以民事案例为主,因为,社会大变革必定带来婚姻和家庭的大动荡,好多云南知青就是离婚后回沪的。另外,在“文*”中以政治和成分组合的家庭也遇到了危机,加上新闻媒体连篇累牍地胡吹离婚率越高表明是社会的进步后,原来不想也不愿离婚的也在蠢蠢欲动,最可怕的是,随着经济收入的悬殊,一些暴发户已经率先抛弃昔日的糟糠,另觅靓妹小蜜,更多的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仇菊妹的来信更让夏云洁坐立不安,从政法版记者汇报的动态了解到,芜湖市公安局的刑组长要求上级领导尽快与美国建立引渡机制,将在逃美国的疑犯捉拿归案,并暗示法院的传票是个陷阱,还说曾教授可能会去美国出席联合国举办的世界农业粮食大会。最后,告诉老同学一个喜讯,自己的婚事已经安排在国庆节,别忘了请龙天翔代表夏云洁前去参加她的婚礼云云。
至于几份传真稿都是与文物有关的咨询函,有拍卖行的,有收藏家协会的,有博物馆的,还有美术行业的人士想一睹风采的。
最让夏云洁感到头痛的是,那位镶黄旗叔叔的催问函,问什么时候能瞅上一眼先祖的遗容,请侄女务必不要辜负了在美族人的一片盛意。
看到盛意两字,夏云洁想到了盛老爷,拿起电话拨号,由于时差关系,盛老爷刚开始吃晚饭,双方问候了几句后,夏云洁将有人跟踪的事告诉了盛老爷,电话那头立刻响起爽朗的笑声,原来,是盛老爷安排的跟踪保镖,由于夏云洁走的急,没来得及打声招呼。立刻,一串泪水从夏云洁的眼眶中掉落,盛老爷说了,等他俩在纽约上了飞机,保镖会自动撤离。
那晚,夏云洁有了盛老爷的关心和关爱,加上例假的困顿,搂着丈夫一觉睡到天亮。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