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马一往无前。
“开慢点,后面有警车。”龙天翔从反视镜里看见后提醒道。
“知道了。”
“那你还开这么快?”
“不知道,就想离它远一点。”
蓝鸟还在一往无前。
“呜――呜――”警笛声在车后骤然响起。
夏云洁乖乖地靠边停车,等着警察敲车窗。
白手套在车窗外晃了几下,车窗拉下一条缝。
“pleaseshouyourdrivihglicence”警察先敬礼后问话。
“here。”夏云洁拿出准备好的驾照递给警察。
两分钟时间不到,一张罚单连同驾照从车窗缝里穿过,当蓝鸟重新启动后,警车一个调头开走了。
“哼――!强盗,抢你没商量。”夏云洁轻轻嘀咕了一句。
夏云洁对警察和警车的心理障碍就是在餐桌上想说还来不及说的话,所以,她急盼着丈夫能够早一分钟办好婚姻绿卡,对外的事务全由丈夫一人去操办,自己就不用再抛头露面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这种老鼠躲猫的日子实在难受,自己都不知道早上出门晚上还能不能到家。
“小龙,你跟妈说了没有?”
“说什么?”
“到美国定居的事情。”
“八字还没一撇,说什么?”
“你这次回去后,先让妈知道一下,要是她不同意怎么办?”
“我妈有五个儿子,不缺我一个。”
“可是,你是孝子,人老了都想把孝子留在身边。”
“对了,你不说孝子我还想不起来,我是想跟你商量,其实你也知道,我在铜头死后发过誓,要代他尽孝的,我到了美国怎么代铜头尽孝?”
古人说,忠孝难两全,摆在龙天翔面前的是爱情和友情难两全,再说了,夏云洁不仅暗恋过铜头,还欠了铜头一份人情债,所以,对丈夫的“难两全”也是既不想同意,更不能反对,于是。两人各想各的心思,车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咦――,车子怎么调头啦?”
“开过头了。”
当他俩踏进公墓的时候,两人的心跟地底下的人差不了多少,只是多了一口气而已,所以,夏云洁人未到墓地心已碎了,与父母阴阳两隔,与丈夫银河相望,今日自己为父母哭,它日谁为自己葬?
“爸――!妈――!女儿好苦你们知道吗?”
一阵阵悲嚎在公墓的上空盘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