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想西想,睡意离他越来越远,还有一个让他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竹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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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上海的夜车上,车轮撞击铁轨发出的“哐哐”声都无法驱散脑海里的念想,这个女孩子太天真太幼稚了,同时,也傻的可爱,她竟然为了达到转学的目的而不惜身败名裂,当苏老师告诉这一切时,自己也差点跟着傻掉。
“苏老师,竹妃子为什么这么做?”
“我也纳闷啊!她的家长也想不明白,不过,龙老师,这也是好事,你也不要去多想了。”
“这怎么是好事呢?”
“咦——,难道你还舍不得她走?”
“不是,不是,她走不走跟我没关系,我总觉得怪可惜的。”
龙天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平时有什么话,竹妃子都会跟自己讲,哪怕是有一点头痛脑热也会跟自己说,而这么大的事,竟然守口如瓶,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这不像是她的性格,难道是受人胁迫?受人操纵?受人摆布?最让自己不放心的是,到底是他的家长硬把她关在了家里呢?还是她本意想离开自己,所以不愿来找自己呢?难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就像昙花一现,花谢了,情凋了,如此纯洁的师生之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咳——!如此说来,真像一首歌中唱的——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着吗?不猜就不猜吧,不来就不来吧,免得鱼没吃到沾一身腥。
出了火车站,龙天翔确实把竹妃子丢到了九霄云外,只是在飞机上,还会时不时的想到她,想到她的原因是,飞机上也有一个和竹妃子年龄相仿的女孩,所不同的是,那个女孩是高鼻子蓝眼睛,而且,边上坐了一个帅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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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敲了两下,感觉有了点睡意,先将妻子的手从自己的龙*上移开,再悄悄下床去卫生间,洁白光滑的地砖差点让自己摔倒。奢侈!自己第一次进卫生间的第一感觉就是奢侈两字,宽大的浴缸有人造波浪,可洗鸳鸯浴,卫生间还装有电视机和电话,难道岳丈大人生前还真忙得不可开交,还需要在出恭的间隙接听电话?难道,他比周总理还忙?
小便结束,照了照镜子,洗了洗手,刷了刷牙,扭了扭腰,再打了一个哈欠,才离开资本主义的卫生间,跨进帝国主义的卧室,进入社会主义的梦乡。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