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3节铜头没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谢谢组长,我俩买包烟孝敬你老人家了。”

    “去去,等我退休了,看你俩还想不想吃这碗饭,胆小怕死。”

    当晚,谭组长含着眼泪把家里的一条大狗杀了,带上儿子,推了一辆板车到火葬场,将死狗和堂侄子来了个狸猫换太子,推回家后,连夜让老伴陪同儿子一起用卡车运回老伴的娘家祁门乡下。

    第二天,谭组长一人将一号焚烧炉里的狗骨头灰装进一个布袋,在写死者姓名时犯了难,昨天送来的时候,死亡证上只写谭xx,警察也搞不清死刑犯的全名,听一个警察说,公判大会时,有人叫死刑犯铜头,还调侃因为是铜头,脑袋又大,所以,一枪打不死。于是,谭组长就按铜头两字作为死刑犯的名字做了登记。可是,自己清楚记得,堂侄子应该叫谭加龙,那年去上海,堂侄子正好读小学一年级,练习簿上的名字就是谭加龙,和自己的儿子一样,都是“加”字辈。

    人送走了,谭组长的心也跟着去了祁门,昨晚关照老伴的话会不会说错,本来想直接送到湖南老家的,一来担心路途太远,二来担心老家那面不保险,看看钟点,估计儿子应该回到家了,跟两个徒弟打声招呼先回家了。

    回到家,进门一看,空无一人,心里直发毛,会不会加龙死在半路上了,或者祁门乡下不好安顿。“咳――”,谭组长叹了一口气,怪自己过分小心,不敢向单位请假亲自护送去祁门,现在反而不上不下吊在半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突然,谭组长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呀!假如死刑犯是加龙,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上次去上海后复员被分配进了火葬场工作,自己给堂弟写过信,告诉过自己的工作单位,难道那封信没寄到?所以,堂弟一直没回信?所以,加龙不知道自己在芜湖工作?不行,这次要写封挂号信。

    信写到一半,儿子气急败坏冲进门,捧起茶壶“咕咚咕咚”连灌了十几口,用衣袖擦了擦嘴就冲父亲开腔:“爸――,你把妈给吓死了。”

    “什么吓死了?你慢慢说。”

    “加龙在半道上呕吐,妈说送医院,医生说加龙是抢伤,坏了脑神经,要叫警察开证明,妈吓得不敢给堂哥治病了。”

    “后来呢?”

    “后来就没吐过,就是胡言乱语,爸――,加龙是枪伤吗?”

    “是的,打猎时误伤。”

    “那你说跟人打架被小囊子(方言:即匕首)捅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堂弟能吃东西吗?”

    “给什么吃什么,就是乱拉屎,妈说了,还不能上茅坑,翻下去会淹死的。”

    “看来,你堂弟脑子肯定坏了,能认人吗?”

    “不能。”

    “不能就好。”

    “为啥好?”

    “不能认人就不会跑掉了,你外婆和舅舅怎么问的?”

    “舅舅说,多一张嘴大家就少吃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