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不够级别。”
“会不会用了其他人的名字?”
“你们有没有找到当年火化的当事人?”
“退休了,回湖南老家了。”
“最好是把他找回来,再把当年参加行刑的解放军也找到。”
“好吧,等我回去向郝副市长汇报后,组织上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真不好意思,给你们领导添麻烦了,要不是我的朋友是戊戌变法七君子之一的后代,我是不敢也不愿麻烦领导一查再查的。”
“啊――!你的朋友是戊戌变法七君子之一的后代?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谭嗣同。”
“对对,谭嗣同,那我们组织上更要重视起来,不能让先烈的后代再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个月之后,梁秘书第二次来到曙光中学。
“龙老师,好消息,好消息,你的朋友找到了。”
“我的朋友找到了,哪个朋友?”
“嗨――,”梁秘书拍了拍额头,“你看我,说话连刀切,不是你的朋友,哎――,是你的朋友,是你朋友的骨灰盒找到了。”
“噢――,太好了,是怎么找到的?”
“一言难尽。”
然后,梁秘书将寻找的过程一五一十说了半个小时,最后,梁秘书还强调了一句:“龙老师,那天要不是你在公判大会上狂喊了一声铜头,参加行刑的那个已经退伍的解放军还不知道在火化单上填写什么名字好,因为,你的朋友挂在脖子上的牌子是打了叉叉的谭xx,由于姓名不全,那个解放军灵机一动,干脆填写了铜头完事,嗨――,人妖颠倒啊!”
??????。
“阿龙,饭烧好了,快吃。”
“妈――,哥嫂他们呢?”
“大宝上班去了,你嫂子抱着儿子上娘家去了,平时没空,放暑假才有时间去。”
“小弟呢?”
“也上班去了。”
“妈――,二弟分的房子在哪里?”
“就在隔壁门洞,为了能多分房子,你二弟赶早打了结婚证。”
“他什么时候办喜事?”
“计划在今年春节吧,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
“大弟写信告诉我,说他毕业后回山东原来的单位评上了副工程师,还入了党,看来,我们工人阶级家庭出身的后代沾了毛*席的光,我们这一片插队落户的,就数我家上大学的多。”
“是啊――,你嫂子上了大学,你大伯的三儿子也上了大学。”龙母一边说一边瓣着手指点数。
“妈――,”龙天翔突然想起两幅画像,担心搬新家搬丢了,“妈,那两幅画还在吗?”
“在啊――,在大衣橱里,包的好好的。”
龙母边说边去大衣橱翻找,龙天翔开始吃饭,耳边却传来母亲的絮絮叨叨:“咦――,奇怪,明明是放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画像确实不见了,龙母急出了一头汗,龙天翔被吓得饭咽了嗓子,半天咔不出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