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9-13
同样是在那个晚上,在一条繁华街道旁的机关大院里,竹妃子在自家四楼的卧室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吹着电风扇,尽管风速已调到了大档,还是无法吹散心中的烦恼和不安。交上去的周记,其他同学都拿到了,自己的为什么没拿到,会不会被班主任当着范文在班上朗读,所以被压下了,或许,会不会被其他同学拿走了,把自己的周记当笑料在传阅;再或许,班主任会不会小题大做,把自己的周记交到政教处当着师生恋去解剖了。
想到此,竹妃子开始后悔开始懊恼,对龙老师的崇拜,全班不是她一个,好几次女同学在私底下议论龙老师,说他是学校男教师中的美男子,有侠士的气度和绅士的风度,尤其是对龙老师的品头论足更是离奇和出奇,说他是唐伯虎,专程来曙光中学点秋香的,点到谁谁就是他的未婚妻,还说他是唐僧转世,哪个女人吃了他的肉就会红颜永驻长生不老。
当然,这些奇谈怪论对竹妃子而言是不屑一顾的,自己要的是真正的崇拜,真正的敬佩,真正的爱慕。虽然在课堂上自己可以目不转睛直视老师的一举一动,一风一采,两耳可以聆听老师的一言一笑,一声一语,然而,这些毕竟是单向的,自己需要的是双向的交流,对等的心声,平等的直呼。
为了这对等和平等,自己必须卸去淑女的矜恃,少女的羞涩,直接去老师的宿舍,而且,不叫他龙老师,把龙字去掉,直呼老师,要给老师的第一印象留下与众不同的感觉。为此,自己去了老师宿舍好几回,一直是左一个老师右一个老师,显得很自然很亲切很平等。
后来,又试着在老师后面加个“你”字,感觉更自然更亲切更平等了。
最后一次去老师宿舍时,干脆把老师两字也去掉了,从开始到离开一直以你相称,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感觉老师成了自己的哥哥,自己的亲人和家人。
记得,当自己第一声叫出你字时,老师还是有反应的,当时,老师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最终,老师还是默认了。那一刻,自己的心似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那一刻,是多么渴望老师在自己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可是,老师却像和尚打禅毫无反应,还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气人。
但也有例外,好几次自己故意嗲嗲地跟老师开玩笑,老师一点也不生气,还说自己的嗓音像夜莺一样美丽动听,还鼓动自己去报考音乐学院学唱美声。
有一次课堂上,老师把裴多菲的那首著名的诗读错了,自己心里那个急啊,生怕被其他同学听出来有损老师的美好形象。可是,没有一个同学听出来,没有一个同学向老师提出,就连班上最会找老师茬的余小曼也没有听出来,否则还了得,什么误人子弟滥竽充数等等大不敬的话都会像蛇信子一样吐出来。
为此,自己提心吊胆了两节课,一吃过中饭,就直奔老师的宿舍,上了二楼,老师真巧在洗衣服,自己不问三七二十一,捋起袖管就帮老师一起洗,当自己搓洗内裤时,老师一把抢过去,死也不让自己洗。
“老师。还是我来洗,内裤上有一点一点的污迹,你看不清。”
随便自己如何献殷勤讨好都不管用,不让洗就不让洗,那天,老师的脸特别灿烂,灿烂的像四月里的桃花。直到后来在一本医学书上看到男人有遗*时,自己才恍然大悟,才明白老师不让自己洗的原因,当时,自己的脸也像那时老师的脸一样,灿烂的像六月的荷花。
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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