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裔在美国最大的一位,当年,为了身家性命,也不得已改名换姓,所以,见面时,夏云洁叫他盛爷爷。
“盛爷爷。”夏云洁的一声盛爷爷带出了哽咽,牵出了泪水。
“是小洁吗?”盛老爷看着阿强探询了一声。
“是的,老太爷,是我家老爷的女儿,叫夏云洁。”
盛老爷一手拉过夏云洁的手,仔细端详起来,“像像,长得像侄子。”说完,用手掌轻拍了几下孙侄女的手背。
“盛爷爷,晚辈初来乍到,有好多事情还要仰仗你老人家出面坐镇,这是晚辈孝敬您的,”说时,起身从阿强的手中接过两大盒补品递上,“盛爷爷,一点小礼,不成敬意,万望笑纳。”
“咦——,能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还让你破费,下不为例,下不为例。”盛老爷显然有点激动。
接下来,夏云洁将父母骨灰盒落葬的想法和计划和盘托出,并特别强调了母亲托梦一事,言下之意,为父母落葬已成了头等大事,且越快越好,而且,还强调了自己不得不仰仗盛爷爷一呼百应的族威和族规,选定墓地和具体落葬时间。
晚饭安排在唐人街盛爷爷家开的北京饭店,到席的人员有二十几人,其中有两个金发碧眼的法国女人,和夏云洁同辈,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说起北京如数家珍,其中一人还是法国驻华使馆参赞的女儿,当年,她的爷爷是八国联军中的一员,曾经参与过圆明园洗劫,历史真会开玩笑,曾经的仇敌成了姻亲。
饭桌上,盛老爷代表在美爱新觉罗家族族长的名义,宣告了在美族人红白喜事的仪式和仪轨,要求夏云洁的丈夫来美之后再补办一次婚宴,补办一次认亲仪式,同时,也宣布了参加夏云洁父母落葬的时间和地点。
晚宴在欢快的气氛中进行,盛老爷的情绪也特别高涨,晚辈们的轮流敬酒和佳词贺语更让盛老爷不醉自醉,所以,情不自禁地高侃起往事历历。
“小洁啊——,”盛老爷醉眼朦胧中人醉心不醉,“有一件事盛爷爷我很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事,盛爷爷你尽管问吧。”
“嗨——,老黄历啰,算了算了,不问也罢。”盛老爷挥了挥手像驱赶蚊子一样心不在焉。
夏云洁见盛老爷想问又不想问,才明白盛老爷口中的老黄历应验了北京叔爷爷的预料,肯定是与画像有关的问题,于是,产生了警觉。
“爸,什么老黄历?”盛老爷大儿子听后插了一句。
“嗨——,算了算了,今天不说了,免得引起??????。”盛老爷已经意识到自己酒后吐真言会带来败兴,所以,马上收口。
夏云洁见盛老爷突然收口,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也佯装不明就里的样子三缄其口。与此同时,却瞥见堂叔向自己投来的奇异眼光。
当晚,夏云洁赶回了庄园,把一团疑云扔给了盛老爷去回味去咀嚼。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