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而且,说不定又会遇到开会什么的,可能去了包干区扫马路了,想来想去,还是去碰碰运气。于是,龙天翔提领着一袋物品,沿着镜湖路边溜达边寻找小皮匠的身影。
天寒地冻,路两边的积雪堆还没有融化,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眩晕,龙天翔再沿着镜湖路走了个来回,看看手表,时间还早,还有两个多小时没法消耗,于是,干脆沿着镜湖绕一圈。
“救命啊――!有人掉湖里啦!”
一声声呼救裹着西北风飘进龙天翔的耳朵,本能驱使着龙天翔拔腿向呼救声的方向飞奔而去。
“同志,快!快救救我儿子!”
龙天翔快速脱下手表和风雪大衣,连皮鞋都来不及蹬掉,“扑通”一声扎进湖里。
救上来的小孩已经被水呛晕过去,龙天翔急忙趴倒在地上,叫吓呆的母亲快将小孩横着趴在自己的背上,然后,自己再一上一下颠动起腰部,再叫小孩的母亲狠拍小孩的后背。如此几下折腾,小孩“哇”的一声,几大口湖水连着胃里的残渣一起吐了出来,同时,丝丝血水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小男孩得救了,龙天翔快冻僵了,当然,还有小男孩,落水的地方是个死角,必须跑出100多米远才能拦到汽车,于是,龙天翔将自己的大衣往小孩身上一裹,顶着西北风,来了个百米冲刺,寒风直扑衣领,飘湿的头发似乎要连根拔起,注满湖水的皮鞋发出幸灾乐祸的“吧叽”声,似乎在向主人抗议,谁叫你不把我留在岸上,害得我跟着小孩一起喝湖水,小孩肚里的水吐了,我肚里的水还没法吐出来,被你当着水船在用。
那年头,芜湖市还没有出租车,也没有急救车,只能见什么车拦什么车,地上,过往的车实在太少,突然,一辆垃圾清扫车缓缓驶来,慢的像牛车一样,小孩的母亲拼命挥动起双手大声呼喊:“垃圾车――!垃圾车――!”
“不行!垃圾车太慢。”有人在一旁出主意。
“谁说不行,那天我看到一辆垃圾车开的飞快。”一个中年妇女抢着发表意见。
“对对,把两个圆的扫把收起来,跟普通卡车是一样的。”一个小孩凭想象来证实中年妇女的意见。
垃圾车见有人招手,果然收起两个圆扫把,加快速度停在了一群人的旁边,从车上跳下一个人,穿过马路,一下子冲到龙天翔面前:“喂――!小龙,是你吗?”
龙天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冲着来人直点头。
“你俩认识,太好了,他是救人英雄,快送他去医院。”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提醒着司机。
“快!快!上我的车。”
一路上,龙天翔冻的上下牙还在打架,还是无法跟小皮匠交流,小孩的母亲却不住嘴的一个劲千恩万谢,一个劲的恩人恩人。
到了医院,通过酒精棉球全身擦洗,又连喝了几杯热水,龙天翔的语言功能才慢慢恢复。
“小皮匠,现在几点了?”
“快四点半了,你问时间干什么?”
“快帮我打个电话,叫这个人不要去镜湖饭店了,就说我在市中医院。”龙天翔把写好的条子递给小皮匠。
五点不到,葛军闯进病房,把病房里的人吓了一跳,都以为是警察来抓坏人了。当看到这个警察紧紧握住龙天翔的手时,又觉得像是看花了眼,原来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超阶级的友情,好像这个警察跟电影《明天我休息》里的马天明差不多,就是衣服的颜色不一样,一个是绿的,一个是白的。
龙天翔体表的冷气擦掉了,但是,体内的热度却上升了,先是38度,再是39度,40度,高烧像热水锅炉的水温计直线上升。医生又拿来酒精棉球,又是一通全身擦洗,还打了退烧针。两个朋友加上小孩的母亲,三个人围着他团团转。听人说瓶装糖水梨能退烧,小孩的母亲立马抱来几大瓶,听人说红糖姜茶能驱寒,立马打电话叫家人送来,听说??????。
龙天翔湿透的衣裤由小皮匠带回去帮忙洗晒,再带回了两套内衣内裤,再开车回了单位。
当晚,龙天翔和落水小孩一起住院观察。
葛军进入病房后,一直陪伴在床头,老朋友多年不见,本应该举杯把盏痛饮一番,却不料相聚在病房,小孩的母亲知道后,更是感觉万分过意不去,叫丈夫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