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英雄救美?听都没有听说过。”
“呃――,没听说就算了。”仇菊妹只能适可而止。
仇菊妹不能再明说下去了,估计小夏与高良九的一段怨情龙天翔是不清楚的,而且,夏云洁肯定是瞒着丈夫的,这层天窗纸绝不能去捅破,就让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吧。
离开临时新房时,雪越下越大,漫天飞舞,龙天翔想起还未送出的礼物,急忙回身抓起交到仇菊妹手上:“这是小夏特地关照我给你的,里面还有一封信。”
“好吧,我不客气收了,代我向小夏问好。”
龙天翔关门的时候,双手已经在颤抖,心跳已经在加速,自己刚才扮演了一场《沙家浜》里的智斗,既有阿庆嫂的心沉气定,更有刁德一的圆滑奸诈,还有胡传奎的蛮不讲理。总之,朋友归朋友,在生死予夺的原则问题上,来不得半点侥幸,就是死的也要说成活的,绝不能让仇菊妹存有半点怀疑,哪怕是在天王老子面前也要顽抗到底,即使是死路一条。
云洁啊――!,你何必呢?你瞒着丈夫干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是你的父亲救了你,否则,此时此刻,你和铜头一样蹲大狱坐大牢,铜头还算是英雄,而你却是狗熊一个,甚至,还不如狗熊。
龙天翔回想起从芜湖到北京的那些天,怪不得她连新房都不愿沾脚一下逼着自己直奔北京,连自己的急性阑尾炎都不顾,不愿半途下火车;怪不得妻子会误将救护车响笛声当成警车的警笛声,整天疑神疑鬼;怪不得她会发电报给仇菊妹“十万火急”;怪不得她等不及结婚证的收到就登机南飞,怪不得……。
一连串的疑问和疑点汇总起来,她不是凶手还会是谁?所以,当仇菊妹的怀疑和推理像链条串联起来的时候,自己不得不扮演胡传奎的角色,来了个蛮不讲理。
但是,龙天翔在心里但是了一下,不对呀?自己也看过不少侦探小说,妻子杀高良九的动机是什么?是情杀还是仇杀?好像一个也挂不上边。咳――,你这个川岛*子,你拍拍屁股一走了事,却把一团谜留给自己,如果妻子真的是凶手,自己不就成了凶手的家属,公安局抓不到妻子,肯定会来找自己,看来自己要二进宫了。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龙天翔睡意荡然无存,急忙找出笔和纸,将自己的怀疑和仇菊妹的到访一股脑儿洋洋洒洒了几大张信纸,在信的结尾,还不忘谆谆教导,连用了三个务必,务必不能回国,务必改名换姓,务必搬迁它国。当时国内还没有兴起整容,否则,龙天翔还会加上第四个务必,务必要整容。
信写完,寄到哪里去呢?龙天翔狠狠地捶了自己几下脑袋,因为,在北京给妻子发电报后,把地址给弄丢了,自己的单位还没有落实好,妻子也不知道回信寄到哪里,这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龙天翔望着桌上的“十万火急”,心却像窗外的雪花在漫天飞舞。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