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9-02
小包接受24小时跟踪仇菊妹任务后,第三天带上备用记者证直奔报社而去。
“同志,我是xx报社记者,有工作与仇副编联系,她在几楼?”
“记者同志,你来的不巧,她刚出去。”
“什么?我俩约好的,她怎么可以??????,老同志,你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个??????,我们门岗是不可能知道的,要不你去问总编。”
“谢谢。”
小包三步并作两步直奔总编室。
“总编你好,请问仇副编去了哪里?”
“你是哪位?”总编反问了一句。
“噢――,我忘了介绍,我是xx报社的,与仇副编约好见面的。”
“她不在办公室吗?”
“门岗说她出了报社。”
“不会吧,十点钟还有一个碰头会,你等等吧。”
小包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估计仇副编不会走远,就在会客室一屁股坐了下来,同时,隔着玻璃盯望着副编室紧闭的门。
十点钟过了,副编室的门没打开,却见一个小青年敲过几次门,脚步非常急促,约五分钟后,一个中年人手拿一串钥匙这把试试那把试试,神情非常焦急。门打开后,探头朝里望了望,立刻回身“嘭”一声把门关上了。
小包看在眼里,奇在心头,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仇副编不在办公室,为何又是敲门又是开门,碰头会已过了一刻钟,仇副编怎么还不回来。不能再死等了,必须把这一不正常情况报告给头。
小包拿起会客室电话,连拨了几次号都没有拨对,总算拨对了,又是忙音,急促的“嘟嘟”短音像一把刀在心上刮似的。连续的几次重拨后,终于传来了刑组长急促的“喂喂”声。
“头,九号不在,先飞了,十点钟的会没露脸。”
九号是仇字右面的一半,别人听不懂,这是警察惯用的临时代号。
“我刚挂过电话,她的办公室是忙音,怎么会飞了呢?”
“有人进去看过,人确实不在。”
“好吧,你赶快撤回来,”说完,刑组长一个电话打到报社门岗,“喂――,老刁吗?对,我是刑组长,最近两天有没有北京来的电报和信件???????,什么?有仇副编的电报?北京来的?好!谢谢!”
刑组长的追查线索是同步展开的,当他了解到夏云洁在半年前办理过护照,还了解到要去美国继承遗产的信息后,估计夏云洁人在北京,很有可能电报是夏云洁打给仇菊妹,立刻派小梁速去邮电总局查实电报副本。
电报副本一拿到,一切都水落石出,刑组长直奔局长室。
“局座,夏云洁要溜了。”
“哪个夏云洁?”
“呃――,就是那个夏校长,夏格格。”说时,将电报副本递给局长。
“你打算怎么办?”
“发通缉令给机场和渡口海关,一经发现,当场缉拿。”
“小邢同志,程序,要注意程序,夏校长仅仅是嫌犯,不是罪犯。”
“那怎么办?”
“报请省厅,给全国边防海关发明码电报,限制夏云洁出境,协助镜湖案调查。”
夏云洁发给仇菊妹电报后的第二天,在翻译担保下顺利拿到了签证,立刻买了第二天去广州的机票,临动身前,未收到仇菊妹的电报,长途电话打到办公室无人接。夏云洁对丈夫望了一眼,丈夫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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