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地收住泪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龙老师,你有烟吗?”
“有啊――。”
“给我一支。”
卞丽娜接过烟,点上了龙天翔揿亮的打火机,低垂着双目,恨恨吸了几口,又痛痛快快地呛了几口,摇了摇手臂:“不好意思,又让你见笑了。”
龙天翔见她这个样子,才知道什么是同病相怜,才明白什么叫天涯沦落人,龙天翔很想上前给她一个安慰的搂抱,或许男子汉一抱能给她精神上的慰藉,或许……。
“小卞啊――。”门外传来一声叫唤。
“老梁,什么事?”卞丽娜边擦眼泪便冲着门外应了一声。
“小裘的信,在我这里放了好几天了。”
卞丽娜一个箭步冲出门外:“谢谢老梁,进来坐吗?”
“不了,晚饭在我家吃,我有事问你。”
“好的。”
卞丽娜边看信边走进里屋时,嘴角像上弦的月牙,月牙中间的龅牙格外醒目,就像动画片里的米老鼠,龙天翔每次见到卞丽娜,就会自然而然想起吃西瓜,羡慕卞丽娜生就一付好门牙,不像自己,是用鼻尖在啃西瓜,尤其妨碍接吻,必须歪过头才能与春梅兰夏四个女人舌尖相抵。假如和卞丽娜接吻是不需要歪头的,可是,命里注定,龙天翔是不会和卞丽娜接吻的,因为,龙天翔不喜欢龅牙的女人,龙天翔喜欢的是与自己相近的脸型,梅诗韵就是最相近的一个。
“龙老师,你说,邓*平到黄山去干什么?”
卞丽娜看了信,突然冒出这句话,龙天翔估计她的对象在黄山工作,可是,对邓*平为何去黄山,一时半刻找不到答案,心想,去黄山的多半是画家和旅游的人,中央领导人开会多半去庐山,没听说在黄山开会的。
“你怎么知道邓*平去黄山了?”龙天翔知道卞丽娜在卖关子,故意反问她。
卞丽娜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神秘兮兮地透露了自己的对象如何与邓*平打桥牌,如何得到邓*平的关心,又如何通过组织安排可以解决夫妻分居。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才几分钟时间,卞丽娜判若两人,将刚才流泪失态的原因痛痛快快了一遍。说自己在西桥处处受到钳制,入党的问题一直拖着没解决,干得再苦再累再好也没人欣赏,加上自己岁数也大了,已经超过了晚婚晚育的年龄,光顾了革命的大家,失去了自己的小家,看到陶美娟调走了,再想到龙天翔上面有人帮忙,要不是撞伤耽误了,已经调离了这个山旮旯,只剩自己一人孤守阵地,连找个说家乡话的人都没有,所以……。
“这下好了,有贵人相助,祝贺你。”龙天翔酸溜溜地恭贺了一番。
人说女人是飞鸽牌,男人是永久牌,同样是调动,女人就比男人容易些,你说是世俗的定律也好,现实的实际也好,同样是调动,教师必须等到暑假,非教师就没有这个限制,一年四季任何时候都可以调动,不出龙天翔所料,卞丽娜在国庆节后没几天就当了飞鸽牌,飞向了黄山,飞到了丈夫的身边。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菊黄蟹肥,小弟在身边借读,龙天翔放弃了去芜湖与妻子团聚的机会,再说两人分开才半个月,也不急于卿卿我我,况且,小弟在也碍事,所以,爱情让路给亲情,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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