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骨肉,离不开相敬如宾的丈夫,况且,家里住房实在太小,妹妹不愿雪上加霜。然而,还是有大批的已婚上海知青抛家弃舍,骨肉分离,演绎了一段亲情爱情的人间悲剧,上海一个家,云南一个家,有家不像家,有家不能归的新一代孽债。
妹妹经济拮据,自己隔月从牙缝里抠出五元寄给两个小外甥买营养品,妻子就是不理解,为此,夫妻俩常闹矛盾,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为什么女人的心胸如此狭隘?为什么姑嫂不能同心?
时值下半夜,阳台上的空气有了丝丝凉意,范平连打了几个哈欠,睡意袭上心头,返身回到卧室,妻子的鼾声平缓匀称,就是睡姿有点不雅观,三瓦节能灯的微弱光线下,隆起的三角区依稀可见,这座小高地曾经被自己无数次占领,交战中两阵发出的啪啪声让自己越战越勇,触景生情,范平爬上床,双膝跪在妻子叉*的双腿之间,轻轻地慢慢地退下红色的花内裤,昏暗中妻子洁白的大腿泛着片片眩晕,范平举起坚挺的鸡*试图单棍直入,但是,信心不足,缺乏前奏曲,滋润度不够,担心把妻子动醒,于是,急中生智,吐了一口唾沫在龟*上,用手涂抹均匀,轻轻进入,一滑到底。
春雅芬的梦呓含糊不清,梦境中,自己和小龙来到了一片炙热的海滩,小龙赤露着全身,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跳动,高昂的龙*在向自己招手,这是男人力的象征,性的本能,更是女人渴望的需要,春雅芬的双目熠熠生辉,浑身的血液集中到了下身,内裤已经濡*一片,几年前的天地之合没有成功,一直像蚊蝇嗡嗡声挥之不去,今天,沙滩作床蓝天当被,夏娃和亚当的传说不再是传说,春雅芬紧闭羞涩的双眼,任凭小龙退下自己的内裤,迎接灵与肉的惊心动魄。
范平的一滑到底,超出平时的润滑,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唾沫有特异功效?能催发淫*?再看妻子,虽然在梦中,却发出了比平时更激越的亢奋,难道妻子在假睡,难道妻子在为刚才的拒绝将功补过?突然,范平的大脑里蹦出奸*两个字,因为,自己的行为是违背妻子意愿的,自己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行两性媾和,万一被她醒来知道,让自己永远睡地板怎么办?所以,范平加快速度,来个浅尝辄止。突然,自己的后背有一股重力将自己往下压,原来的浅尝辄止变成了深宫探底,看来妻子是在假睡,于是,卸下包袱轻装上阵,迎合着重压一二三四。
“小龙――,抱紧我。”春雅芬的梦*达到高*后开始忘乎所以。
范平却像触电一样僵趴在春雅芬身上开始不知所以,小龙?谁是小龙?
“喂――,你在叫谁?谁是小龙?”
春雅芬被丈夫唤醒,睁眼一看,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小龙而是丈夫,一阵惊恐掠过面颊,急忙托起双臂将丈夫一把推开,残梦破碎,美幻消失,丈夫的追问却像烙铁烫在背上连皮带肉剐心剐肺。这个闷骚棍,趁自己熟睡之际假装小龙侵人自己的领地,害自己飙情张冠李戴,不行,不能让他知道真相,必须以守为攻。春雅芬霍一下从床上坐起,穿上内裤和睡裤,手指着丈夫的鼻子厉声道:“不要脸。”说完,拿了枕头和毛巾毯去了女儿的床上。
已婚女人夜晚与他人梦淫梦*并不稀奇,就像男人做*时将某个女电影明星假想成自己的妻子一样,所以,同床异梦就是这样来的,在国外,有一句问候语――祝你晚上做个好梦,指的就是春雅芬与心上人的梦中媾和。
春雅芬的下半夜是在丈夫的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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