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你真会作弄人,让被自己抛弃的恋人看见这个场面,分明是对自己的惩罚和鞭挞,说不定小春希望看到的是直挺挺的自己,是个走向鬼门关的自己,所以,龙天翔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一双多么熟悉的冻疮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一双多么清澈明亮的眼神关怀着自己,一副多么洁白的牙齿在叙述着往事和今天。
“小龙,是我,你怎么啦?”
春雅芬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曾经的未婚夫有过如此丧魂失魄的面部表情和神态,见龙天翔迟迟不回答,死命地摇晃着他的胳膊。
“这位女同志,你过来一下,”警察向春雅芬招了招手,“你认识他?”
“认识啊!”
“你是他什么人?”
“我……,我不是他什么人,”春雅芬想说自己曾经是龙天翔的未婚妻,转而一想有点不妥。
“看来他的伤势不轻,你赶快通知他家人到瑞金医院,你也一起去。”
一会儿时间,来了一辆救护车,将龙天翔抬上担架,那个骑车人手捂着鼻子被架上汽车,然后,救护车一路响着“当啷啷……”手摇铃声绝尘而去。
经过拍片,龙天翔左胸后肋骨断两根,必须上石膏固定,需住院一个月。春雅芬在医院先给龙天翔家挂了一个电话,然后手忙脚乱忙前忙后安排妥龙天翔的住院手续,再急着赶回家把孩子交给母亲,并将龙天翔住院的事情跟父母简单交代了一遍。
“撞死才好。”春父不仅幸灾乐祸,还耿耿于怀。
“死老头子,小龙死了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春母咬牙切齿一句一顿。
“妈,我还要去医院一趟,看看小龙需要什么东西。”
“早去早回,回来后不要跟范平提起,免得他吃醋。”
“知道了。”
龙天翔被石膏五花大绑直挺挺躺在病床上,强忍着隐隐作疼,大脑却在翻江倒海,几年不见,小春依然秀色可餐,而且,比以前更有女人味,更神韵,连母亲的几声问话都听而不答。
“小龙!”龙母再次加重语气。
“妈,什么事?”
“问了你几遍了,要不要打个电报给云洁?”
“怎么打?她人还在路上,”龙天翔皱了下眉头,想了想,“算了,不要打电报,写信告诉她就可以了。”
龙天翔心里的小九九,龙母心里一清二楚,知道云洁来了,小春就不便来了,于是,龙母提醒儿子:“小龙啊——,你现在大小便不能起床,还是叫云洁来照顾方便,再说……。”
“叫小弟留下来就可以了。”龙天翔打断了母亲的噜苏。
医院离春雅芬家不远,春雅芬再次来到龙天翔病床时,龙天翔眼睛一亮,因为,春雅芬已经换了一套新款连衣裙,头发也是新洗过的,一阵香水直扑鼻子。
“小春啊——,谢谢你,要不是你……。”龙母已经谢了好几回,让人觉得有点虚假的味道。
“妈——,你不用谢我,要谢你谢小龙。”
“谢他干什么?”
“妈——,我住院时小龙陪我照顾我,这个情我还没还呢。”
“嗨——,还是小春懂事,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龙母说完,借故去小龙的一个远房嬢嬢家,拉起小弟离开病房,好让他俩说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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