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心所欲事遂所愿,如今成了脱毛凤凰不如鸡,喝不起茅台酒只能喝高粱酒了。
周日下午,气温高达38度,高良九午饭喝了八两高粱酒似醉非醉,手摇芭蕉扇轻哼着黄梅戏《天仙配》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从今再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风雨
夫妻恩爱苦也甜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
醉意朦胧中,底楼传来门卫老刁的叫喊。
“高良九,有人找。”
高良九腾一下从床上翻起身,扑到窗口朝楼下张望,见站在老刁身边的是连衣裙打扮的女人,心中一阵狂喜,但是,只能看见连衣裙头顶的太阳帽看不见脸。
“高良九,你下来。”老刁连催了几遍。
“就下来。就下来。”
高良九扔掉芭蕉扇,心急慌忙穿上衣裤,蹬上皮鞋,伸手往脸盆里沾了点水当发蜡,边下楼边左抹右擦,冲出楼门,见连衣裙已经拐出报社大门。
“老刁,这个女人是找我的吗?”高良九急于想知道连衣裙是谁,可是有点不自信,问话时底气明显不足。
“不找你还会找我?”
“你问了她的名字吗?”
“问了。”
“叫什么?”
“贺美丽。”
“啊――?!是她?半年不见怎么变矮了?”高良九的醉眼在强烈的光照下聚焦失真,前面的连衣裙一会儿变长一会儿变短,紧追几步连声亲呼:“美丽――,美丽――。”
连衣裙继续在移动,高良九穷追不舍,大约离报社大门50米开外,连衣裙停下脚步来了个向后转低头走,两人的距离由原来的三十公尺逐渐缩短,变成二十公尺,十公尺,高良九的眼睛开始发直发愣,见鬼,不是贺美丽,是夏云洁,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夏云洁还是低头在走,两人要碰面了,夏云洁还是低着脑袋。
“小夏。”高良九鼓起勇气叫了一声。
夏云洁如大梦初醒,驻足一愣神,假装半怒半喜:“哼――,真是冤家路窄,你……。”
“小夏――,刚才是你找我吗?”
“放你的屁,找你不如找鬼。”
高良九一想,怪了,出鬼了,老刁说是贺美丽找自己,可自己明明看见的不是她,倒像小夏,可是,小夏她装聋作哑,这……。
“小夏,我俩今天不是冤家路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有话跟你说。”
夏云洁就在等他这句话,看鱼儿上钩了,还是慢条斯理不温不火:“是吗?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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