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叫来,我们临时研究一下龙老师的调动问题。”
龙天翔的软磨硬泡立竿见影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于是,得寸进尺:“各位局长,今天的冒犯是不得已,因为,我的梦魇吕老师可以证明,我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要是这学期不解决,我下学期不上班了。”
“龙老师,你这话有问题啊――,你是在要挟领导。”
蒋股长进了会议室,瞪眼望了一下龙天翔,寻思,怪人,真是怪人,不,是癞皮狗,竟然闯宫得逞,以后再有别人效仿那还了得,自己一定要为领导站好岗把好关。
“龙老师,你回避一下,我们现在先研究你的问题。”古局长做事很讲究策略滴水不漏。
龙天翔假装不情愿的样子,起身慢吞吞地踱出会议室,站在门外听候佳音。
十分钟过了,会议室的门没有打开,一刻钟过了,龙天翔感觉等了一个世纪,漫长的叫人心虚心慌心急,二十分钟过去了,门吱嘎一声开了,蒋股长脑袋伸出门外的一刹那,龙天翔的心凉了。
“你跟我来。”蒋股长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蒋股长一进办公室,将文件夹狠狠朝办公桌上一摔,端起茶杯咕噜咕噜猛灌几大口,抽出一支烟点上,猛吸几大口,才想起有话要飙:“算你狠,我小瞧你了,上下夹攻,你真会玩手腕。”
龙天翔没有支声,也不好支声,因为,辩不出是福是祸,就像疑犯判决前的一刻,除了忐忑还是忐忑。
蒋股长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二十分钟的会议里,他妈的,一开始以为是让自己起草对龙老师的处分意见稿,心里暗暗得意,计划着晚上如何向丁局长汇报以博取他的欢心,谁知是研究龙天翔的调动事项,自己以为是局长们惯用的过过场伎俩,因为,按照以往惯例,需要调动的教师,局长们都会事先跟自己打过招呼的,今天是被龙老师逼宫无奈,估计也是过过场,所以,大刀阔斧狠批了龙老师一顿,然后,再强调本县外语教师如何稀缺,一个萝卜一个坑,比当下农民的青黄不接还要青黄不接,一天不吃饭饿不死,一节课没教师上堂就会乱哄哄,就会和“文*”初期的无政府主义一样闹翻天,就会??????。
“你说的这个我们都知道,”古局长打断了蒋股长的侃侃而谈,“龙老师的梦魇情况你了解多少?”
“这个??????这个不清楚。”蒋股长不明白梦魇是什么,只能实事求是回答。
“龙老师的情况比较特殊,看来不能按照常规出牌,你去核实一下,住在他隔壁的吕老师曾经跟我反映过。”古局长不露声色巧妙地下达了指示,最后还强调了一句,“现在中央提出要实事求是,我们的工作方法也要转变思路,原则性要讲,灵活性也要跟上。”
“对对,要不是情况特殊,龙老师今天也不会如此嚣张,搞得我们如此被动。”麻副局长像林*紧跟毛主*一样寸步不离。
??????。
“龙老师,你的梦魇是怎么回事?”蒋股长开始了核实。
龙天翔实事求是如实陈述了一番,最后,还不忘强调了一句,某晚上自己狂叫时小弟的手被咬了一口,至今还有一块疤??????。
“好吧,鉴于你的特殊情况,局长们松了口,这是你的造化,不过,光有文教局同意没用,还要有芜湖市教育局发来商调函,我们才能发调令。
“什么?一个普通教师的工作调动怎么像关公过五关斩六将。”龙天翔足实被蒋股长吓傻了。
“哼――,你以为是上街买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蒋股长还在继续吓唬龙天翔,而且故意暗示一个钱字,货就是调令。
出了文教局大门,龙天翔被午后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雨后地面的湿气卷起阵阵热浪,龙天翔满怀信心地预期,再过三个月就可以夫妻团聚了,于是,转身朝县医院走去,因为,陈医生说过他在人事局有熟人,可以帮忙打通关节。
然而,冤家路窄,龙天翔在去医院的半道上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