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夏云洁在厨房煮鱼,知道丈夫喜欢吃糖醋鱼。
“我来找。”龙天翔借机去了厨房,找到醋瓶,递给夏云洁,一股醋味使龙天翔想起一件事,回身到里屋,对着铁皮劈头问到:“你说的运一车皮香樟木板到上海,给我们几个一人做一套家具,板哪?”
“板个屁,根本不让运出山。”
“为什么?”
“我们知青像强盗一样,一到江西就打家具,每人做一套,就要吃掉一座山,种都来不及。”
“你带回来几套?”
“就一套,骗你不是人。”
“小龙――,你家的糖放在哪里?”夏云洁又在厨房发号施令。
“哎呦――,我家的糖不在厨房,让我找一找。”
龙天翔找了半天没找到,赶紧叫妻子先把鱼盛起来,等母亲回来找到糖再入锅重煮。夏云洁回了一句:“醋已经放下去了,再不放糖要变成酸鱼了,怎么吃啊。”
“好好,我去买。”
龙天翔急忙从衣橱的抽屉里找出放票证的铁皮盒子,撕下一张糖票,拉起铁皮就走。夏云洁对着他俩的后背先擤了一下鼻子,再狠狠地吐了一口痰:“臭男人,一口一个女人,还想当洪常青,臭味相投。”
夏云洁将偷听到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串骂起来,然后,从糖罐里狠狠挖出一汤匙糖,边笑边将糖放入锅里边自言自语:“小样,老娘有的是办法,还怕赶不走你。”
夏云洁跟铁皮并不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小春对铁皮的评价已经先入为主,知道他是个难缠户,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主,自己又亲眼亲耳所见所闻,心里很不爽,担心丈夫交友不慎祸起萧墙,决定跟丈夫好好理喻理喻。
晚饭后,还不等夏云洁跟丈夫理喻理喻,龙天翔倒先给妻子理喻起来:“告诉你,铁皮是我的发小,比铁头的交情还要深,我已经失去了铜头,再失去铁皮,你想让我当孤家寡人啊?”
龙天翔想起妻子借家中无糖骗走铁皮,心里很不爽,担心妻子管的太宽,断了自己的朋友交情,决定跟她好好理喻一番。
这两个人都想着要跟对方理喻理喻,话不投机半句多,针尖对麦芒,一个坚持原则,一个坚持立场,都把对方看作学生谆谆教导言词激烈,小弟实在听不过去,拍拍屁股甩门而出,嘴里蹦出一句忿世嫉俗:“吵什么吵!自家人还不如外面人。”
夏云洁只听懂小弟忿世嫉俗的前面一句,觉得羞愧难当大失体面,忍不住还在埋怨丈夫,还在指责丈夫的无理取闹,还在求助婆婆说句公道话,龙母的公道话还未出口,龙天翔已经学小弟的样甩门而出,嘴里也蹦出一句忿世嫉俗:“儿子不要,朋友不要,六亲不认。”
一阵寒风从龙天翔的身后直穿入门,一股寒气从夏云洁脚底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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