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7-22
“喂――,女同志,到站了,别睡了。”
夏云洁被列车员推醒后非但不谢一声,还怒目剐了对方一眼,这么好的美梦被他推醒太可惜了,上一次做梦和小龙一起掉入河里,他不救自己先去救他的母亲,让自己揪心了好几个月,刚才的梦却是人间仙境般奇特和美妙无比,自己做了清王朝女皇,诏令天下,铲除一切党派,还政于民,万物顺其自然,天地人合,治国归道教如烹小鲜,民习属儒教四书五经,心化从佛教普度众生,“三教”定国是,男女犯法一律宫刑,断子绝孙,宫刑第一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罪名龙凤胎乱*。从此,农工士商学按部就班,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万象万新,莺歌燕舞,历史的车轮在自己的脚下划出了一道绚丽夺目的“云洁之治”。
大年初一清晨,市民在梦中长了一岁,隔夜的鞭炮碎屑遍地狼籍,倒马桶的喊叫声勉勉强强,火车站北广场冷冷清清,夏云洁深深地吸了几口冷气,硫磺的余味还在空中飘浮。啊――!大上海,自己曾经的故乡,苏州河在变黑变臭,建筑物外墙上大字报的痕迹依稀可见,外滩海关大楼顶部的自鸣钟奏响了《东方红》乐曲。
六点正,时分两针正好指向南北两极,一束朝霞照射在海关大楼顶部的尖顶熠熠生辉,再过12个小时,外滩情人墙又将成为情侣的人肉墙,夏云洁站在轮渡上远眺外滩情人墙,遗憾地摇了摇头,自己今生今世再也没有机会扮演情侣的人肉墙了,自己马上要成为一名真正的新娘了,可是,自己这么晚才回来,该怎样跟丈夫和公婆解释。
渡轮靠上码头,乘客都下船了,夏云洁还在冥思苦想,船又起航了,夏云洁还在冥思苦索,自己去小岗村,丈夫并不知道,就是为了去小岗村自己才决意打胎的,这两条理由无论如何是不能跟丈夫说的,非但不能说,还要烂在肚子里,就连晚上梦话也不能说出来。夏云洁想啊想,终于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火车晚点。
夏云洁步下渡轮,走出轮渡站,突然觉得自己来到了真空世界,怎么自己又到了浦西?自己明明过了江,于是,不放心地问工作人员:“同志,这里是浦东还是浦西?”
“浦西,浦东在黄浦江对面,要摆渡。”
工作人员爽快地回答,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个女同志看她过江的,怎么又回来了?还问浦西浦东,明明是上海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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