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例假推迟的关系吧。”
“你和李钢有没有在一起……?”
“在一起啊,昨天还在一起,你们不是看到了么。”
“傻姑娘,妈问的不是这个,妈是问你俩有没有在一起睡过觉?”
“没有啊——!”梅诗韵羞红了脸,不情愿地回了一句。
梅母皱了皱眉,还想继续盘问下去,见丈夫忧心忡忡进来,想问的话只好嘎然而止,起身跟丈夫使了个眼色,两人回自己的房间密谋。
“她说没有和李钢在一起那个过,那她肚里的小孩是谁的?”梅母吃准女儿是怀孕了。
“是不是囡囡不好意思说出来,怕你嘴不严讲出去。”梅父想到母女俩以前的关系,多忧了一句。
“好吧,你的嘴严,你去问她。”梅母见丈夫话中带话,甩起了乌纱帽。
“你看你看,凭你这种态度,囡囡想说也不敢说了。”
夫妻俩的密谋无果而终,心头的疑虑和焦虑越积越多,越积越重,未婚先孕是大逆不道,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必须要把实事告诉女儿,然后再想对策,是打胎还是奉子成婚,两条路各选一条。
“囡囡啊——,”梅父不得不亲自出马,“你妈那年和你一样,怀孕了自己还不知道,不过没关系的,假如你和李钢想早点结婚就留下孩子,假如还不想结婚,就想别的办法,反正你俩在外地,好处理。”
梅诗韵听了父亲的话,不再脸红,而是脸白,是吓白的,自己肚里的小孩是小龙的,绝对不能告诉父母,更不能告诉李钢,即然父母以为是和李钢有的,只能将错就错,因为,自己没和李钢发生过性关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和李钢结婚,可是,结婚证还没开,怎么能结婚哪。自己还在傻等小龙来家里敍敍情,所以没敢外出,假如小龙真的来了,要不要告诉他,啊呀——!真急死人,都怪自己嫌小龙的家住的远不愿去,不认识他家,否则,无论如何先要告诉他一下,我们有爱情结晶了,可以逼父母就范,既成事实。
“囡囡啊——,你俩回去后,先把结婚证开了,国庆节再回来,把喜事办了,”梅父说完开始瓣手指计算日子,“囡囡,家丑不可外扬,爸爸的意见你听好了,国庆节结婚时肚子不会显出来,等到明年四五月份小孩出世,就生在东至,这里的邻居隔壁也不会知道,到时,大不了辛苦你妈跑一趟,帮你做月子。”
梅诗韵没想到父亲会如此通情达理,如此出谋划策,感激的泪光闪闪,但是,心里还在盘算着与小龙的既成事实,假如自己一定要和小龙结婚,父亲还会像现在那样和颜悦色心平气和吗?说不定自己的脸上早已爬上了五个手指印了,咳——,在亲情和爱情面前,为什么爱情总要败给亲情,想到此,梅诗韵向父亲投去哀求的一瞥,酸楚的一瞥。
小龙,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来我家,呃——,又怪自己,魂断操场的那天,是自己哀求小龙从此不再来往,从此一刀两断,可是,爱情的结晶已经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他将每时每刻在告诉自己,自己已是小龙的人,却不能成小龙的妻,这到底算不算缘分?算不算婚姻?算不算爱情加亲情?如果都不是,自己肚里的小孩怎么办?是保留还是打掉?
在那七月流火的夏天,梅诗韵感觉阵阵冷气从脚底窜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再看父亲时,一股怨气油然而生,如此爱自己的父亲,其实都是假的虚的空的,他们只想到自己,只为自己考虑,你们即然不同意我和小龙结为夫妻,我偏偏要生下他的孩子,到时,看你们喜欢不喜欢这个小孩,你们的外孙,——龙种。
梅诗韵为了要联系上龙天翔,提前回了东至,等单位一落实,就给周明写了封信,请他告知龙天翔的学校地址,因为,梅诗韵知道他俩肯定会互相通信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梅诗韵的鸡毛信发出后半个月了,不见周明回信,想给颜老师写信,又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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