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门打开后,龙天翔接过信,刚看了一眼信封的落款,一把尖刀已经刺向他的腹部,龙天翔拼尽全身的力气将头朝来人撞去,同时大喊一声:“杀人啦――!”
床上的夏云洁听见丈夫一声大喊,也跟着条件反射大喊一声:“杀人啦――!”
刺客被龙天翔撞破了鼻子,疼的眼泪哗哗流,又听见屋内还有一个女人在叫,丢下手中的刀转身就逃。
隔壁吕老师起的早,上完厕所往回走,突然听到自己家的方向传来“杀人啦”,又看见一人转身从龙老师家跑出来夺路而逃,知道出事了,冲到龙老师家门口,只见龙老师躺倒在地,鲜血从他的腹部汩汩涌出来,转身去敲牛老师和另外几个老师的门,边敲边大喊:“不好了,出大事了,快出来。”
同时赶来的还有几个住校高中生,没有担架,只能把吕老师家的凉床翻过来,铺上棉被,扎好绳索,找来扁担和杠子,大家伙轮流抬着将龙老师送到公社卫生院。
尖刀虽然没有刺到心脏,但是,刺破了肝脏,卫生院做不了手术,做了简单清创处理和缝口,电话打到公社,丁书记通知供销社派卡车送龙老师去县医院。
与此同时,公社武装部快速派人赶赴现场,发现地面血迹旁边有一把尖刀和一封信,武装部长一看手表,头班车还有半小时就要开走,转身直奔车站,见到不是西桥公社的人全部扣留下来,带到公社审问。
夏云洁见丈夫倒地的一刹那,来不及穿外衣就从床上滚下来,扑到丈夫的身边,用手拼命去堵冒血的伤口,但是,没用,返身取来枕头毛巾将血口压住,洒落的泪水和鲜血很快将毛巾染透。
当夏云洁跟着担架一路哭哭啼啼时,龙天翔几次挥手让她回去,夏云洁就是不肯,还一路护送到县医院。
陈医生先一看验血单是龙天翔,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当他看见夏云洁时,才知道出事了,一个前晚打的胎,一个今天又流了这么多血,这如何是好,赶紧找来郭医生,先安排小夏卧养,万一发生血崩不得了,再联系外科主治医生尽快抢救,争分夺秒,等到血型结果一出来,陈医生傻了眼,医院血库里没有ab型血浆,紧急报告卫生局,与周边几个县市级医院联系,得到的反馈令人振奋,宁国县医院有少量库存,可以先急用。另外告知,两年前安师大军训时,有两位学生的血型也是ab型,两人的名字分别是龙天翔和梅诗韵,两人血型的配对值是百分之一百,也就是说,这两人的血型是完全一致的,是一母同胎。
这个消息不啻是天降喜讯,不用再找人配对了,时间也来不及了,马上电话联系,几经周折,请求对方派车急送梅诗韵前来输血,而且明告对方,被救的人和梅诗韵是龙凤胎。但是,对方告知,梅诗韵已身怀六甲,不便长途奔波,而且,通外面的一条唯一省道发生塌方,车辆受阻无法通行。
时间就是生命,龙天翔出血过多,几经休克,几度命在旦夕,最好的方法是请求部队空军支援,派直升飞机异地采血,这要通过南京军区,一个小小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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