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兼卧室的门,一个拐弯进了陶美娟家,补上第一次上门答应的给他儿子买糖的口头人情债,郝敏一见龙天翔像星星盼月亮,叔叔―叔叔―叫个不停,吃了糖甜了嘴,叫的更欢,叔叔好――,好叔叔――。
自从那次代陶美娟管了一天郝敏之后,小家伙见到龙天翔就不再认生,过目不忘,还知道叔叔是当老师的,管很多大哥哥大姐姐,还记得卤鸭很好吃,还想跟叔叔去学校吃卤鸭。
陶美娟的调动还在进行,言谈中不免流露出几许无奈和无助,尽管自己是事业单位编制,户口可以进马鞍山,但是,落实工作单位难,哪个单位都是人满为患,人浮于事,恨不能调走几个才好。
结过婚的人在一起多半会谈夫妻之间的糗事,反正旁边无其他人,郝敏又听不懂,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怎么糗就怎么糗,多半是陶美娟说龙天翔听,因为,龙天翔把陶美娟看成自己的姐姐,所以,不敢放肆。陶美娟有些倚老卖老,说话少有顾忌,从话语中龙天翔听出他们夫妻之间的性生*不是很和谐,而且觉得陶美娟是属于性冷淡一类,估计是结婚太晚了,过了性旺盛的年龄,根本谈不上性高*和性快感,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其实,陶美娟是个美人胚,三十好几的人,面白肌嫩,大s型的披肩长发密而黑光而亮,一件琵琶钮蓝色罩衫,一条摩尔登薄芙尼黑长裤,更显身姿绰约,阿娜多姿。为此,一到西桥就成了万众瞩目,其中,牛老师像蚂蝗一样紧紧叮上了她,白天叮晚上叮,像一条忠实的藏獒,陶美娟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在陶美娟嘴里,牛老师简直就是一条正在发情的公狗。
陶美娟一边与龙天翔闲聊,一边在教郝敏识字,太阳的太,太阳的阳……。
陶美娟身在公社,消息灵通,全公社每一所学校发生的事情都像现代网络一键皆知:“龙天翔,你知道吗?镇小学一个女教师和自己班上的一个男学生睡觉。”
“啊――?!有这种事?”龙天翔的“啊―”,一半是对那个女教师,一半是对妻子的莫名言状。
“学生家长正在找她,说她诱奸学童,不配当教师。”陶美娟说话的口气鄙视中暗藏着幸灾乐祸。
出门一天了,太阳露脸了,龙天翔突然想起被妻子尿湿的被单和棉花胎要晒一晒,赶紧起身告辞。
龙天翔刚踏进校区,鲁老师慌慌张张地大叫:“龙老师――!不好啦――!你的宿舍门窗被砸坏了。”
“什么!?门窗砸坏了?是谁砸的?”龙天翔觉得自己没有冤家,怀疑是砸错了。
“就是上次来找你的那个漂亮姑娘的家人,康校长说等你来了就去他家。”说完递给龙天翔两封信。
龙天翔感觉一阵头晕,赶紧向康校长家跑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