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啊——,你先别急,那个龙老师已经有对象了,我见到的,也是老师。”
“啊——,你还说别急?英子当了三条腿,要拆散人家,这种丧阴缺德的事哪能做,等她回来看我饶得了她。”
“姐,这种事不能来硬的。”兰若英姨妈想起自己当年反追男朋友的事提醒了姐姐一句。
“你说,不来硬的,有什么办法能收住她的心。”
“快点再找个婆家,只要英子能看中,事情就好办。”
“英子跟你讲了没有,她是什么时候看上那个叫什么老师的?”
“龙老师,好像是培训回来后。”
“让我想想……,”兰母一边想一边瓣手指,“对了,我记得英子培训回来后的第二天还不是第三天,一个人躲在房里一会儿笑一会哭,我问她,她死也不肯说。”
“这下对上了,我想起来了,那一阵,我去过招待所,见到过那个龙老师,怪不得上午我在学校见他时,好像在哪儿看到过,在车上英子告诉我,说龙老师是刚分配来的大学生。”
“这个龙老师长的啥样?”
“一表人才,像古戏里唱到的潘安。”
“我们这里还有如此标致的男人?”
“人家是上海人,望上去就跟我们当地人不同,脸白净白净的,头发卷卷的,身材出奇的好,不见多一块肉,也不见少一块肉。”
“咋地,你都看到人家身体啦——?”
“去你的,不就是打比方么,要是倒退20年,指不定我遇上了也会看中的。”兰若英姨妈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喜不自胜。
“那——,你说,这个龙老师有没有钱?”
“你咋尽想钱,当老师的有啥钱,要不,咋叫穷教书的。”
“没钱,我家英子还不跟我一样。”
“不过,上海人都有钱,下放在我们生产队的知识青年不劳动,照样有钱买口粮。”
“那——,这个龙老师喜欢不喜欢我家英子?”
“讲不好,人家是大学生,英子是小学生,年岁又相差很多。”
“相差多大?”
“听英子说相差六七岁。”
“那——,都可以当我的弟弟了,人家就是喊得出口叫我一声丈母娘,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你想什么哪你?做梦啃猪蹄—想的美。”
“人家也是打比方说说而已,谁当真啦。”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东拉西扯,完全脱离了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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