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蛛丝马迹,自己在招待所里也没有见到过她,看来,这个小兰比自己先认识小龙,看来酒窝抛弃小龙与小兰有关,说不定小龙抛弃小春也和小兰有关,看来自己要成为第二个小春了,那么自己到底是进还是退,如果是进,自己的婚姻和包办婚姻差不多,有婚无爱,有姻无情,如果是退,还来得及,然而,自己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这个忘恩负义不是自己在镜湖饭店的逼宫,那天,自己还留了一手,这一手对小龙来讲是无所谓的,可对自己而言,就像一座大山,宁小龙负自己,自己也不能负他。命,这就是命,夏云洁对人生观和价值观又有了新的认识。
夏云洁不再苛求龙老师对自己有多少浓情蜜*,不再追求婚姻的多少完美,看周围有多少凑合型家庭夫妻感情名存实亡,又有多少婚前爱的死去活来的夫妻,几年后就形同陌路,自己和小龙的即将婚姻更谈不上情之所钟,情深似海,所以,自己只能情随事迁,对他的所作所为没必要再去苛求,再去指责,自己和他两个月的相处,尤其是黄山之游后,发现他是个唯美主义者,尽管这种唯美主义像黄山飘浮的白云。
夏云洁释然舒怀之后,心情反而悠然起来,反而为龙老师怜悯起来,想他肯定是被酒窝抛弃后的一种真情难却,在自己身上得不到的情想在小兰身上得到弥补,如果仅仅是这样,就让他去情吧,天底下有那么多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姑娘,自己能管的了吗?而且,自己已经是他的人,自己又是死乞白赖要嫁给他的,自己还能管的了他一丈以外,丈夫丈夫,就是这么来的。事实已经说明,情种追小兰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谁知道他俩现在在干什么,可能在抱头痛哭,可能在互诉衷肠,也有可能躲在野地里行苟且之事,就像他说的有两条狗在做*一样,还是眼不见为净。只要红派司一开,自己就是小龙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小兰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到时新鲜劲一过,还不是和自己一样,左手握右手。
按下了小兰这只葫芦瓢又冒出卢海英那只葫芦瓢,夏云洁将信纸摊开,打开墨水瓶,将钢笔吸满,再找到卢海英的通信地址,从笔管里挤出墨水覆盖掉,夏云洁感觉自己像个地下党。
龙老师灰头土脸回来,一进屋就朝夏云洁打量了一眼,不像预料之中的怒容满面,劈头盖脸的暴风骤雨也没有出现,甚至连司空见惯的擤鼻也偃旗息鼓,因此,忐忑不安的心和绷紧的神筋开始平伏下来,刚想说两句解释之类的话,夏云洁先开口了:“牛老师已经上门叫过两遍了。”
龙老师一看手表,已经五点过了,走近夏云洁身边悄悄道:“到牛老师家给我留点面子,晚上我会补偿你的。”
“好啊――!你自己说的,到时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