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乌龟?”龙老师故意听错,故意逗她玩,“那我明天去买顶绿帽子。”
“你现在就去买,去呀――!去呀――!”夏云洁嘴上说“去呀去呀”,心里在说“来呀来呀,你这个情种,还没到家就想做*,还拿两条狗来引诱我,有本事,现在就脱裤子”。那天是夏云洁例假来的前几天,像动物的发情期到了,在长途汽车上就手捏龙老师的鸡*不放,按她的理论,她要龙老师的鸡*什么时候硬就什么时候硬,什么时候软就什么时候软,要听她的摆布。
龙老师想起两封信,先拆开第一封家信,耳朵里传来“当―当―”的敲钟声,抬腕一看手表,食堂开饭的时间到了,去晚了买不到好菜,急忙拿起碗盆去打饭。回来一进门就招呼夏云洁:“嗨――,快吃饭,有好菜,卤鸭。”
龙老师一边摆弄碗筷一边哼着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还不时地朝夏云洁瞄上几眼,见她在看信,催了一句:“吃饭了,信等一会儿看。”突然,龙老师像被电了一下,啊呀――,不好,要出事,报社的回信是颗炸弹,这下肯定要四分五裂遍体鳞伤,所以,再催夏云洁吃饭时,声音明显低了八度。
夏云洁最后扫了几眼信上几行触目的语句,慢慢起身来到饭桌边,不露声色,拿起筷子就扒饭,吃到一半时,肚里的气也逼出了一半,缓了缓气,开始考虑敲打和发难的方法和方式。
“云洁,”龙老师知道再装乌龟爬不合时宜,再装肚子疼更是小儿科,才吃饭不可能食物中毒,于是,改用深情款款的语气和语调,“肚子饿了吧,”龙老师见夏云洁一口气吃下半碗饭,心里平实了许多,又夹了一块卤鸭放到夏云洁的碗里。
夏云洁将卤鸭夹回到菜盆里开始审问:“卢海英是谁?”
“只有卤鸭,没有卢海英。”龙老师答非所问。
“我问的是人不是鸭。”话音未落,夏云洁手中的筷子已经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龙老师确实不知道卢海英是谁,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是,被夏云洁的筷子一拍,不想也得想,不想也不行,“卢海英卢海英”龙老师在心里默念着,摇了摇头,大脑的海马深沟翻边了也想不起来:“不认识。”龙老师诚恳的目光对视着怒目。
“在一个县的竟然会不认识?”
“哎呀――!跟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难道你认识芜湖市的每一个人?”
“就算你卢海英不认识,兰若英该认识吧。”审讯继续进行。
“认识,父母包办婚姻,我向报社反映了一下情况,有什么不对吗?”龙老师知道夏云洁已看过信,干脆来了个君子坦荡荡加投石问路。
“别人的事要你这么起劲干什么?”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八分钱邮票的事。”龙老师欲盖弥彰想蒙混过关。
“那么,兰若英的心上人是谁?”夏云洁步步紧逼。
“谁知道?”
“不会是你吧?”
“莫名其……。”
龙老师嘴嚼着卤鸭说话咬破了舌头,龇牙咧嘴痛苦万状,一句莫名其妙没吐完却吐了一口血水。
午餐在审讯中不欢而散。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