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09
小夏确实在骗小龙,在诳小龙,小夏的处女膜是被高良九捅破的。
小夏第三次去铁山宾馆开会只有她和高良九俩,开会前照例要喝酒,高良九靠茅台酒灌醉女孩实施猥亵侮辱强奸已多次,贺美丽是他笼中的第一只小鸟,小夏是第五只傻鸟。
那天,小夏收到小金的来信,信中的一句话让小夏醍醐灌顶―我俩都是党员,是国家的掌权者和执行者,为此,我们更应该把握好自己的命运和前途,特别是女人,婚姻道路更是重中之重,祝贺你早日与高良九喜结连理,有朝一日登上历史政治舞台挥斥放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小夏回忆“文*”以来国家政治生活,发现一个人的阶级成分和政治背景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政治前途和事业前程,自己的海外关系既是一个烫手山芋,又是一个香饽饽,关键看自己怎样去处理,踩得好像平衡木,踩得不好像跷跷板。目前,高常委把自己当香饽饽,高良九把自己当肉包子,不管是香饽饽还是肉包子,最起码都可以成为他们父子俩的眼中食口中餐,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效仿杨贵妃,先做皇长媳妇,再当皇贵妃,玩他一子一父游刃有余。于是,小夏不再矜恃,不再忸怩作态,不再假扮淑女。
酒桌上,小夏频频举杯,开怀畅饮,与高良九眉目传情,明送秋波,打情骂俏,明度陈仓,酒才喝到一半,小夏已经烂醉如泥,口中还在念念有词―君在河那头,奴在河这边,望君长相思,急煞奴心头。
小夏醒来时,口干舌燥,醉眼朦胧,已记不起自己在哪里,但是,身体的某一处有明显的反应,下身刺疼且痒,用手一摸,身上光光的,一丝不挂,原来自己在床上,软软的席梦思让自己的全身像波涛中的小舢板左摇右荡,上浮下沉,比在梦中与小龙荡舟湖面更舒服,更自在。想到小龙,小夏不自在的连擤两下鼻子,在心里鄙视起小龙,一个穷光蛋,还不拿正眼瞧自己,你有茅台酒喝吗?你有席梦思床睡吗?
正当小夏在自鸣得意的时候,高良九推门进来,色眼迷茫着小夏,口馋垂涎着美人,口吐一声―我的小娘子,扑到床上,压住猎物,小夏感觉自己的全身在上下翻飞,直到高良九浑身抽搐,一阵颤抖之后,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的时候,才风平浪静,才意识到自己告别了少女成为了女人,才知道性*是怎么回事,才知道性*中男人的丑态是多么的恶心。
书上描写女人做*时的快感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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