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盖这着毛*席语录,在上帝的眼皮底下跳脱衣舞。小银打小报告给班主任,班主任先当作小银的面频频点头,又对着小银的背影连连摇头,阳光下最神圣的职业受到了空前的挑战,是管还是疏?管死了,小春还能看什么书?疏导了,自己有几个脑袋?班主任是华师大中文系高材生,对小春周记中流露出的文学素养格外赏识,哪像小银这类学生错别字连篇。
“咳——.”班主任深叹了一口气。“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传道、授业、解惑已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自己有必要去甘当卫道士和殉道者吗?”然后,提笔在印有最高指示的台历上写下”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八个狂草。
小头为了讨好小春,不情愿地加入读书迷,去舅舅家翻箱倒柜,找出了好几本残破不全的“禁书”,借此博得了春的欢心,所以,那几年,踏入小春家门槛最多的是小头,但是,小头仅仅扮演了送书传书的义务邮递员,对“禁书”索然无味。
“小头,你舅舅家有这么多书,你都看了吗?”小春的问话就像在享受美味佳肴的同时,顺便问了问端菜的服务员这是什么菜名一样不经意。
“看不懂,字不识。”小头的回答直截了当。
“你想知道书里说了什么吗?”小春手指着《安娜卡列尼娜》。
“哎呀——!外国书更看不懂了,人名字太长,根本记不住。”
小春哼了一声:“对牛弹琴。”
“这句话我懂,我舅舅老这样说我。”小头像手机信号突然恢复,赶紧来了个回复。
“什么意思?”小春故意想考考他。
“一帮牛鬼*神不为劳动人民演出,被关进牛棚,只好对着牛弹琴啰。”说完,小头露出从未有过的欣欣然,等待着小春的表扬。
“我看你才是牛,一头蠢牛。”话音一落,小春头埋在两膝之间咯咯笑出了口水。
小头手抓头皮,弯腰低俯,呈90度角聚焦小春,企盼从小春的笑声中传递出对自己的好感,同时,努了努鸡屁股一样的嘴唇,伸向春的耳鬓。
突然,小春感觉有一团黑影从头上盖下来,脖子朝着黑影处一扭,一只血红的鸡屁股正对着自己的鼻子,猛然侧身往后一仰,:“发神经啊!吓死我了。”小春抬眼挥书像驱赶苍蝇一样,脸上泛起了一阵燥热。
一方有情,一方无意,所以,小头陷入了单相思,很苦恼,加上青春的勃*,更让小头觉得意犹难尽,像钱塘江的大潮,久久不能退去。明明靶子有了,靶心却背对着自己,手中的丘比特想射又不好射,不射又不甘心,不死心。
小头开始物色咨询对象,对,有了,铜头大自己几岁,肯定有经验,转念一想,算了,铜头总不拿正眼瞧自己,还不让自己加入班级的足球队,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嘲笑自己是娘娘腔,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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