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4节花折枝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一次贞操,一次见血的贞操,一次灵与肉的贞操。可是,小龙给自己的只是一扑一亲,就是不肯一压,求他也不肯,小春觉得小龙的神经出了毛病。

    金和琴在外间嘀嘀咕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小春开始疑神疑鬼,怀疑小琴会不会在背后讲自己的坏话,怀疑小金会不会横刀夺爱,从那以后,春不再把心里话告诉她俩,就是想说话也只说半句。

    生产队的关心和照顾是微不足道的,是有限的,范奶奶的同情和怜悯却是有价的,贴心暖肺的,范奶奶是新队长的母亲,曾经是解放战争中“小推车”的支前模范,所以,范奶奶把上面派来的女知青看作自己的孩子,疼着爱着:“春娃――,奶奶来看你了。”范奶奶杵着拐杖一步一颤迈进门槛,围兜里裹着几个鸡蛋。

    “范奶奶,当心脚下。”小春从灶洞口急忙起身,一脚踢开厨房门口地下的簸箕,一团地瓜干从簸箕里蹦了出来。

    “春娃――,奶奶我年岁大了,不管用了,想当年,解放战争……,”范奶奶的回忆像祥林嫂的三大不幸,一日三遍,小春都能倒背如流,“这几个鸡子是新下的,我不爱吃,你代我消遣消遣。”边说边将鸡蛋往小春的手中塞。

    “谢谢范奶奶,老吃你家的东西。”

    “什么话,你仨娃帮我梳头捶背掏耳屎,比自家的孙女还不赖,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那天轮到小春烧饭,范奶奶是特意过来的,小春她们的住房自从搬到村上后,范奶奶来的更勤了。

    “春娃,奶奶帮你烧火,凑凑热闹。”

    小春从碗橱里取出一碗过夜的腌菜,打开从上海带去的速溶汤,再下锅煸炒去皮的地瓜藤丝,生活的磨练,在举手投足之间不逊一个村妇,灰蒙蒙的发梢荡漾着青春的热血,赤裸的小臂点缀着丝丝殷红的划痕,汗水浸渍的脸庞留下了岁月的蹉跎。

    “春娃――,奶奶听说你的身子没破,是吗?”

    “嗯――。”春轻轻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不放心才问的,奶奶知道你心里苦,奶奶我也是从这条道上过来的,现在想起来,我的心还在疼。”

    “范奶奶你……。”小春揣摩出范奶奶的话中之话,但又不能肯定,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春娃――,不瞒你说,奶奶我在姑娘时也被人糟蹋过,死过几回都死不成,命里的男人在等着我,我的相好在部队等着我,你说,我能死吗?”说完,范奶奶在灶膛里退了火,拍了拍裤腿,歇靠在漆黑的土墙上。

    “范奶奶,糟蹋你的那个人是谁?枪毙了吗?”

    “枪毙?国民党团长杀了我一家,我是死里逃生,这个畜牲,糟蹋了我,还用刀刺我的身。“说停,范奶奶撩起大褂的下摆,费劲地往上抻,在紧靠心脏处有一块暗黑色的疤痕。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同病相怜,同命相遇,时代不同,遭遇相同。在农村,性的意识是从家畜交配学来的,一只公鸡可以随意踏伏母鸡,一头种猪可以耀武扬威选妃发情,森林之王更是圈地占山,飙情发威,那么,男人的恣意妄为何意也会雷同于畜牲,甚至还不如畜牲。

    传说,混沌初开,夫字天出头,把天捅了个洞,男人开始无法无天,像丛林里的野兽,交配随性,苟合无度,女人成了男人的泄欲工具,飙情者可以是兄长弟小,亲父叔伯,漂亮女人更是成了电影《望乡》中的阿崎婆。女娲就是红颜薄命中的阿崎婆,为了不让男人无法无天,女娲收集了千万男人的精液,做成千万男人的蜡龟头,去补被夫字捅破的天。补完后,还剩一个龟头,女娲为了表明自己的补天是天衣无缝的,只能将剩下的一个龟头硬塞进自己的下身。从此,男人的龟头掌握在女人手中,形成了千百年前的母系社会。可是,被女娲带回来的那个龟头在女娲死后,须另找藏身之处。在一个狂风暴雨的黑夜闯入王宫,强行挤入在华清池洗澡的武则天下身,武则天被天无霸冲撞的欲火中烧,为了独享天无霸,杀掉宫中佳丽三千。武则天死后,天无霸开始兴风作浪,见到漂亮女孩就当成是武则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