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心想,只听说劈柴爿,没听说有劈情调的。
“快点,快点,付八分。”
小龙看了看身边等打电话的人已排起了长队,再和这个老妈妈瓣嘴,会引起公愤,说不定还会冒出一个好事者让自己斗私批修,赶紧掏出一毛。
“找我两分。”
“给,找我三分。”老妈妈给了小龙五分的硬币。
“我没有一分,无法回找”
“把五分退给我。”
“退给你,我的三分什么时候给?”
“等有了再给你。”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见这两人为了找零钱寸步不让,从衣兜里掏出两个一分给小龙,小龙给了女孩两分,然后拼了三分给老妈妈,再伸手拿回桌上的五分。
临走时,小龙不乐意的低咕了两句:“零钱多备一些,什么为人民服务。”
“为人民服务,又不是为你一人服务,神经病。”
小龙拿到三分钱的同时,得到了一个神经病雅号,心想,老子还好不是神经病,否则,打了你也是白打。
第二天,十几张照片摆放在小春面前,小春像导演挑选女一号,这张翻翻,那张瞅瞅,一会儿笑笑,一会儿骂骂。等小龙打饭回来,所有的照片已经四分五裂,其中,小龙的全身像,上半身已进了春的嘴里。
“哎呀――,我的大小姐,快吐出来。”小龙边说边将手掌伸到小春的下巴处。
“嘻嘻。”三天来,小春第一次开颜,还对着龙扮怪相。
“哈哈。”小龙抓紧时机装神经病迎合小春。
“伊――,嘻嘻。”小春手指着小龙的鼻子,那一声“伊―”由低往高,还颤颤的,抖抖的,在小龙听来,简直是天籁之音。
“伊――,哈哈。”小龙也学着春的手势回应着。
突然,小春抓起一把碎照片扔到龙的脸上,又抓起一把撒向天花板,嘴里还在不停地乱语:“飞――,飞――。”
突然,小春在枕头底下乱翻一气,好像在找东西,但是,没找着,显得很烦躁,还有点亢奋。
“会不会在找那封信?”龙在心里嘀咕,早晨铺床无意中发现枕头底下有封信,一看信封,是自己年前写的在农村过革命化春节的那封信,小春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找信呐?小龙从衣袋里掏出那封信。春一见,扑上来就抢,双手紧紧地抓住信封贴在胸前,两眼喷火似地瞪着龙,生怕那封信又到了龙的口袋。
“啊――!我真傻,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书――,书是最好的物呀!”龙突然想起《三家巷》是他俩初恋的见证物,小龙一时激动的忘乎所以,扑上去对着春的脸重重的响了一个波,又嘴对嘴亲了一口,小龙发现,一个波加上一个亲,春原本像石灰水刷过的脸有了一丝红晕,苍白的嘴唇也泛起了粼粼波光,龙飞一样的奔出病房,箭一样的飞到公共电话站。
“又是你呀――!”老妈妈的记性特强,很快找出那天的电话号码小纸片,电话拨通后,留下回电号码,“啪嗒”一声挂断听筒。
“老妈妈,你的记性真好,连我的电话号码还能找到。”龙想起那天的瓣嘴,有意套近乎。
“小伙子,不是我的记性好,是我的经验好,从这个医院出来打电话的人,肯定不会是一次的。”说完,用手指了指精神病医院的方向,接着又补上一句,“里面住的是你什么人?”
“女朋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