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咂了咂嘴。
接下来的问话像连珠炮一样,小龙只能按辈份和岁数大小语无伦次抢答一气,以至于前言不搭后语,前问不连后题,引的老少爷们前俯后仰,笑声不叠。
年前,小懒送分红款去了知青组,小龙得了200多元,小龙问起当年的工分值,小懒道:“咳——,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啰,才0.95元。”
“这么少啊——?!”小龙都不敢相信,记得,刚下放一年是1.20元,上年的工分值是1.10元,咋会像高山滑雪只下不上呐?!小龙回想起2年前大队会计说过的“三个不肯和三个自然”的推断,心中美好的蓝图瞬间黯然失色。
“哼,本来我爹计划让我今年娶亲,如今分不到钱,计划就泡汤了。”
“啊——?老婆已经定好啦?是哪个?”
“英丫头。”
小龙第一次割稻杀鸡,从自己的外衣撕下布丁替小龙包扎的就是她,当时,
小龙觉得这个丫头心地蛮善良的,说话慢声细气的,音色与小春差不多,很悦耳,所以,曾经当过单方面红娘,替小懒做过媒。
至于生产队分的鱼,小龙不去拿的原因,一,是要付钱的,二,组里这么多
人,谁吃了好,像小猴子这种人,给他吃不如喂狗,还有,坏了自己招工的小鱼和小虎,更不能给他俩吃。
小龙答记者问还在继续,二狗冲了进来,见到小龙又是搂又是抱,像久别的亲人。二狗长着一双对眼,比小龙大两岁,个头却比小龙矮,小龙下放的第一晚就住在他的屋里,因为二狗是光棍,在砖窑厂上班。
二狗的住房有两间,空空荡荡,四周的墙壁黑糊糊的,里间靠墙有一只大床,旁边有小龙和小马的箱子,一只小台子,两条长板凳,还有一个锅灶。这就是小龙五年插队生涯中,几度搬家,共计六处安身住所中的第一个临时住处。
“二狗,小董子的事后来怎么处理的?”小龙见二狗一到就迫不及待想知道上次打官司的结果。
“捣妈王大麻子,见我们找他算账,连夜逃回了老家。”
王大麻子是几家生产队请来的技师,主要的工作是操作碾米机和抽排水,单身一人,所以,工作之余总想寻花问柳。出了人命,法治不了他,民愤是跑不掉的。据说,王大麻子劣性不改,在别处又乱发情,把一个哑巴女孩的肚子搞大了,本以为哑巴不会说话,能抵赖,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哑巴不会说,但是,哑巴会看,会摸,因为,王大麻子鸡巴上多了一个叉。哑巴女孩的表哥是公社武装部长,先将王大麻子吊在树上,扒光裤子,用烟头烫鸡巴,再拿出一把雪亮的杀猪刀在鸡巴上比划,吓得王大麻子屎尿一起下,私刑后,再公刑,被判了5年现行流氓罪。
冬天,当地人吃两餐,节余的口粮应付青黄不接,酒菜摆上桌,还是四四十
六碗,八菜,每菜两碗,酱油吃不起,所以,肉还是白煮的,好酒更喝不起,还是一年四季的土烧,小懒祖孙三代都是酒鬼,所以,小懒的爷爷还是一手把盏,一手抓酒瓶,严格控制酒的流向,女人照样是不能上桌的,小龙还在等小懒的大妹妹给自己夹肉,却不见她的身影,心想,大丫头长大了,怕难为情啦?还是见生了,不敢芙蓉出水啦?
大丫头比小龙小3岁,初见小龙时正好是十六花季,突然,家里来了两个男知青,而且是海佬,其中一个长的像古戏中的潘安,那心吆,真不叫心,像一头小鹿在欢蹦乱跳,那情吆,真不是情,像滚滚的江水波涛汹涌,咋会这样呐?心中的潘安近在咫尺,却无缘面对,无分享受,只能站在厨房门口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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